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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郑水工能公正客观的看待他一手主持修建起来的郑国渠,不要因此而自责。
“那你下次放假的时候回家一趟,跟你爹好好说说,我真的很佩服他,想要向他讨教一些水利上的问题。”何淼拱拳作请求状,“希兄,有劳你了。”
吓得郑希连忙离席避开,“下官一定转告。”
父亲曾说,此生唯一让他不觉遗憾的便是水渠让它两边的百姓受益了。其实他可以将水渠修坏的,但想到这关中万千百姓终是没有那麽做。
这一生上对不起君主下有愧韩国同胞,真的是很失败。
希望何司丞的话能让他想开一些。
衆人也看得出来,何淼是真的很重视与郑国的见面,对郑希都比刚开始热情了很多。
刘季有些羡慕,跟身边的萧何低声道:“还是有个好爹的好啊。”
萧何的两瓣嘴唇都没有动的:“这话你敢说给你爹听?”
【淼淼,刘季跟萧何俩在说小话呢。】
何淼看见了,让战战兢兢完成任务的郑希坐下,才拿起鼓槌,兴致勃勃地跟衆人道:“好了,认识过郑希,我们开始下一轮游戏吧。”
江莼动了动脚踝,他不太想玩这个游戏了,如果让他自我介绍,说假话伤感情,目前也不可能说真话。
但是让他主动说不玩了,又不想打断何淼的兴致,毕竟这个学生自从跟着他学习就一直很听话。
至于刘季等人,都是他们这位何小司丞的属官,心里不想玩也不敢说。
“咚咚咚。”
击鼓声重新在澄明的月色下响起,被何淼看到的每个人,这一瞬间都有些紧张了,正襟危坐。
如果被何司丞点到名字,要求他们说什麽不想说的秘密,该怎麽办?
何司丞这个击鼓传花的游戏跟他们一开始设想的差别有点大,上一轮对那个小花大家都没有特别的感觉,这次传花开始後都特别担心会落到自己手里。
刚落到英布手里,就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到郑希手里,坐在英布右边的郑希:还没完了?
顿时如烫手山芋一般放到他右边的刘季手中。
刘季都没粘手,到了萧何手里。
萧何:---
【看出来了,这一局的大家都不想拿花。】
【其实大家还是太单纯了,应该把击鼓的主动权拿过来。】
【应该不是没想到而是不敢吧。看看那边一条长案上的人,刘季丶萧何丶英布勉强能说上话,也不能跟自己的顶头上司抢东西吧。黄山道张良算是客囚,虽然淼淼以礼相待,他们也不敢怎麽样的。最後就剩下江莼和淳于越了,但他俩绝对不会跟淼淼抢夺击鼓主动权。】
弹幕这一圈分析下来,花已经从萧何-江莼-淳于越,击鼓声戛然而止。
哎呀,今晚的月色真好呀。
刘季拿起一颗面豆,吃得嘎嘣脆,闪闪发亮的眼神一直落在淳于越拿着小花的手上。
【刘季:嘿嘿不是我,可以吃瓜了。】
何淼看了眼刘季那和瓜田中上蹿下跳的猹一样的眼神,表示没眼看。
“淳于先生,我想问问你,你们这些博士在朝中这麽几年真的一条建议都没有被陛下采纳吗?当然了我知道你们经常提的,就是恢复周朝的分封制,很好奇你们是一个怎样的心路历程。在面临更易书写的纸现世的时代大浪潮时,你们儒学博士又将何去何从?”
【幻视小报记者跨越千年时光去采访。】
【我担心淳于博士会直接上大棍,毕竟他们那个时候的儒士有春秋战国时期儒士孔武有力遗风的。】
疏疏落落的月色下,玄色锦绣靴子无声的落在地面,衣摆轻轻一晃,安静下来。
李韬请示:“陛下---章少府,我们不过去吗?”
嬴政说道:“旁观者清,我也很好奇儒家这些博士,为什麽如此致力于学古?”
网友们都没有注意到屏幕右边突然多出来的一块阴影,积极性很高地参与讨论:【感觉儒家这些人就是找不到存在感了,整天以让始皇大大炸毛来体会自己的重要。】
【真的,他们就不想想,一旦分封,我们陛下亲政之後耗费十年的征战都白费了,六国会貌似已经败了其实胜了。秦国先祖一代又一代的变法图强东出愿望,更会是一场笑话。】
【搞不懂搞不懂,儒家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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