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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之前我可能就恨不得重复好几遍地进行解释了,但现一愈加严在我要跟侯金山这种老滑头打交道,至少我要让他觉得我也很牛X,这样才能保证他在想对我说假话之前要先掂量掂量。
侯金山冷静了一些,问我:“你来通知我,不会纯粹就是想打我的脸吧,还有什麽事,别他娘的卖关子!”
于是我佯装镇定,继续说:“我回去考虑了一下,你那笔生意我很感兴趣,约个时间出来吃个饭咱们重新聊聊吧。”
侯金山冷哼一声:“你怎麽能肯定老子会参加你组的饭局,你可是刚杀了我两名手下。”
“玉匣还在我手里,你的生意没了玉匣就做不成,所以你会来的。”
侯金山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但我已经不能再往下瞎编了,我知道的东西太少,再扯就露馅了,于是我没等他再回复就连忙终结话题:
“地点我会让人再给你打电话过去,时间暂定这周,另外还有件事,侯爷,您说您都这麽大岁数了,我劝您还是养生一点的好,不然这万一哪天马上风了,你叫手下人可怎麽整?”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我已经能想象到侯金山被我气得五脏六腑一起疼的样子了,挂了电话我就靠在那里继续喝茶。
我打电话没有刻意背着小伍,他听见了就来问我:“少东家,咱们真要跟那姓侯的合作啊?这事儿你自己做主行吗,东家那边又没信儿,到时候万一出了事怎麽办?”
其实我并不是真对侯金山的生意感兴趣,只是我後来注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侯金山过来偷匣子的意图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分析来分析去,只能是玉匣对他的生意有用,才能值得他下这麽大本钱。
与档案袋一同到我手里的只有失窃的九环玉匣,所以我推测对方想让我调查的事同样包括九环玉匣。
“应该不会出什麽事,给他几天坐火车来找我,等周四,你帮我去八依定个包间,到时候你叫几个脑子灵光的跟我一起去,侯金山之前要砸咱们铺子,我得回他点儿礼。”我思考着。
小伍笑道:“以前没看出来,少东家你还挺记仇的。”
那天我一点多才睡,由于上次吃的亏,我睡觉之前特意将房门锁死,把档案袋和玉匣全部锁进柜子,检查了两圈房间,确定没有再出现迷香之类的东西,才总算能够躺下。
第二天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这只玉匣,对照我之前盲绘的那张图,我发现了玉匣构造的一小部分玄机。
玉匣里的构造对我来说有些熟悉,当我用细线再探了三遍之後,我发现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机括沟壑部分和之前我在甘肃九曲廊墟见到的那只大鼎里的纹路极为相似。
我有些庆幸当时背了很大一部分,现在还有印象,我循着记忆,几乎是精细到毫米进行复刻,这种重复而繁琐的工作相当考验记忆力和耐心,还好我从小就属于那种坐得住的,只要我对这件事还感兴趣,我就能持续做下去。
我像是被这匣子下了蛊,我不断地用线探进锁孔,一遍遍重复地听,一整天一顿饭也没吃,小伍晚上给我做了碗馄饨端进来,见到我在摆弄那匣子,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这这这少东家,这匣子不是被偷了吗,你是怎麽弄回来的?”
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故作严肃地吓唬他:“这不是普通的匣子,这是那个在五师中流传已久的带有诅咒的九环玉匣,偷玉匣的贼现在已经死了,你可别大嘴巴说出去。”
小伍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干这行的人都信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他显然对我的话没有半分怀疑。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他是一个很忠诚谨慎的人,这也是我不介意他进我房间的理由之一,我用勺子舀了一片馄饨塞进嘴里,准备继续在纸上画下一个版本的剖面图。
小伍就从兜里掏出来一样东西,是那只鸾璧:“少东家,我不会看玉,找人穿绳的时候,那人跟我说这是块好玉,我想着您还是别扔了它吧。”
我接过他递来的玉璧,绳子的长度挂颈间正好,小伍还是挺用心的,于是我冲他点点头:“麻烦你了,我没想丢它。”
虽然血玉有些晦气,但既然能辟邪,戴着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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