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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寒卿抿着唇,来的时候饲养员就叮嘱过自己,不论生任何问题,交给他就好了。
于是她全程不开口,就安安静静的站在男人身边,况且自己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傅宸璟蹙眉,声音平淡的回复着母亲的话,“我的人,为何不能来?”
此话一出,病房门外的亲朋好友们纷纷炸开锅了,内心无比的震撼。
把人带过来,还亲自承认是他的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位姑娘就是以后的傅家掌权者夫人?
傅母精致的眉眼染上怒气,音量也拔高了几度,“你说什么?!”
傅宸璟毫无畏惧,“妈,她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惹她不快。”
这话不仅是给傅母说的,更是给走廊里的这一些亲戚说的。
给他们提个醒,别没长眼睛的往小姑娘跟前凑。
有了他这句提醒,走廊的那些亲戚们心中也自有考量了。
虽然傅宸璟是小辈,但他也是傅家如今的掌权者,大家都得仰仗着他,自然不会去触他的霉头。
傅母黑着脸,但此刻人多,家丑不可外扬,她也没有再继续争吵下去。
傅父一直沉默着,他现在只担心自己病房里的病重父亲,根本没时间管外界的其他事情。
妻子的事他顾不上,儿子的事他也顾不上。
傅宸璟牵着小姑娘的手上前几步走到父亲身边,“爸……爷爷情况怎么样了?”
傅父在病房外守了一夜,一脸的沧桑忧愁,开口也是声音嘶哑,“你爷爷他……情况很不好。”
虞寒卿抿着唇,内心非常的内疚,这些从天界逃出来的罪妖在人间作恶多端,人类面对这些毫无半点半,无助又可怜,他们都是无辜的……
天界的失职,却要让人类来承受痛苦……
傅宸璟一听,整个人都稍微踉跄了一下,好在虞寒卿及时稳住了他。
“饲养员你别担心,你爷爷会没事的。”
她说的一脸坚定,这样的自信乐观,不仅让傅宸璟振作了一点,也给绝望无助的傅父心里增添了一丝希望。
然而大家都知道不可能有奇迹了,全球顶尖教授都被请过来组成了一支强大的医疗团队,连主治教授都无可奈何的怪病,又怎么会好起来呢?
没一会儿,一位大概o几岁的老年主治教授一脸无可奈何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大家纷纷围了上去。
“李教授,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老教授,我爸他……还能救吗?”
“李教授……”
大家担心的七嘴八舌询问着。
李教授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抱歉,恕我无能……准备后事吧……”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情都无比的沉重,被这种绝望的信息打击的连哭都哭不出来。
傅父强忍着一口气,“老爷子他……还有多久时间?”
李教授比了一个手势,“最多最多一个星期。”
傅宸璟握着虞寒卿的手一紧,这是能支撑他的唯一力量了。
傅父整个人就往后倒去,还好一位少年单手接住了他。
“爸!您没事吧?”
“傅懂!”
“大伯,你得撑住啊,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没有你……”
傅母眼眶通红,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知萤两手捂嘴,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她甚至不敢哭出声来,大家已经够悲伤了,不能让大家更加的担心。
虞寒卿见状,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么的重。
她必须得尽早将所有的逃妖全抓住,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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