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初一的早晨,魏嘉礼又一次拉着安染踏进了市。
安染皱着眉头,小声嘀咕:“我们不是初三才要去奶奶家吗?怎么今天就来买东西了?”
魏嘉礼没回头,只是在货架前忙碌地挑选着,随口答道:“先去你家。”
“嗯?”安染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去我家?为什么?我……我不想回去。”
魏嘉礼转过身,看着她,“去年你就没回去过年,今年真的不想回去看看吗?”
安染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我……他们其实并不在乎我是否回去,只是怕我在外面给他们丢脸。”
魏嘉礼凝视着她,“你真的不想回去?”
安染抬起头,倔强地开口:“不回。”
魏嘉礼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那我们就不买东西了。”
看他真的要走,安染急忙拉住了他,“哎,你等等。那……那就回去看看奶奶吧。”
魏嘉礼回过头,笑了笑,再次开始在货架上挑选商品。
安染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不让我再踏进他们家了吗?”
魏嘉礼看着她,淡淡地说:“我确实这么说过。你回去看到他们,肯定会想起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但是你这小哭包,嘴硬心软,不回去你只会更难过。所以,你就回去看一眼,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
安染撅了撅嘴,“我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你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他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深情地凝视着她,“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安染的笑容温暖而明媚,“你真好。”
……
大年初一,原本应该是热闹非凡,然而安福生和乔若云却坐在沙上,满面愁容。
乔若云忧心忡忡地说:“妈说要给小染打电话,不知道她打了没有。”
安福生叹了口气,“本来是要打的,但是被小恒阻止了。”
乔若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哎,现在甚至连小恒也在抱怨我们。”
安福生无奈地说:“算了,去做饭吧。”
然而,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大年初一的,谁会来拜访呢?
乔若云带着疑惑走向门口,打开门后,她愣住了,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小……小染,你……你回来了?”
听到安染的名字,安福生立刻从沙上跳起,快步走向门口,“小……小染回来了,快……快进来。”
安染没有和门口的两个人打招呼,而是直接拉着魏嘉礼的手,走进了家门。
魏嘉礼只是冲两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的交流。
安染环顾四周,这是她自从那次割腕后,第一次重新踏入这个家。
一年多过去了,家里的摆设依旧未变,一切如初,只是人事已非。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自己的卧室,那些封存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她强迫自己转移视线,看向别处,心中的波澜却难以平息。
乔若云的眼眶里闪烁着泪光,但她强忍着不让它落下,低头轻轻吸了吸鼻子,试图平复激动的心情。
“快,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安福生催促着乔若云,“赶紧去做饭啊。”
“哦,对,做饭。”乔若云声音颤抖,“我这就去做饭。小染,你让你对象随便坐。”
“我去帮你吧。”安染轻声说道。
“不……不用了。”乔若云连忙摆手,“你坐着就好,家里什么菜都有,饭菜马上就好。”
眼下客厅里只剩下安福生面对着安染和魏嘉礼,他突然感到有些紧张,手足无措。
“木木,别老在屋里打游戏了!”他大声喊道,“快出来看看,你姐回来了!”他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你们先坐,我去给你哥打个电话,把你大伯他们都叫过来吃饭。”
他有些局促地说完,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去打电话。
安染拉着魏嘉礼在沙上坐下,而安木则一脸不情愿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我还以为是来了什么贵客呢。”他嘟囔着,“她回来就回来了呗。”说完,他头也不抬地坐在沙一角,继续沉浸在他的游戏世界里。
安染的唇角动了动,她轻轻瞥了一眼魏嘉礼,声音中带着些许歉意,“对不起啊,他一向没礼貌,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一会儿就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