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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王家坳村産白蜡,除非年节时分,晚间还是日落而息,漆黑一片。
他们连便宜的灯油都舍不得,何况是白蜡。
“大局与大是大非,说起来太宽泛,我更不愿意用在最亲近的家人身上。我必须支持阿娘,除去阿娘的付出,她因为是妇人,天生不易,人生由不得她自己做主。我必须看到阿娘这点,记得阿娘这点,否则,我认为自己是人,我的慈悲,就显得格外可笑。”
夏恪庵愣在那里,一瞬不瞬看着宁毓承。良久之後,他擡手抹了抹自己的脸,自嘲一笑道:“小七,你说得是,我自视甚高,称不上好人,甚至不算完整的人。”
宁毓承道:“小舅舅,我并未有指责你之意,我们是亲人,我不愿意隐瞒,小舅舅坦诚,我也如实相告。”
“我知道。”夏恪庵挥了挥手,惆怅道:“我并不会因此自怨自艾。大哥他们官运平平,我已经挣扎了这麽多年,既然选择挑起夏氏,这个担子我已经搁置不下,便要肩负到底。”
夏恪庵端起茶盏,朝宁毓承举了举,“争取做个清廉爱民的好官吧。”
宁毓承一笑,端起茶盏与夏恪庵相碰,吃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回屋去歇息了。
夏恪庵的算盘落空,未待过年,朝廷旨意下来,着江南道驻兵杜将军领兵护送,将贺道年一等人马,连着家财押送进京。
宁毓承早早出门,在城门外的茶铺要了碗浑茶,坐在那里目送兵丁押送着车马离去。
贺氏父子在铺着厚稻草的马车上,女眷们则坐了有遮挡的车。尽快天气寒冷,看热闹的百姓还是络绎不绝,不断对着经过的车马议论纷纷。
最後的板车上坐着徐先生与马先生两人,他们相对而坐,谁都没有说话。徐先生对着茶棚的方向,他看到路边的宁毓承,脸微微动了下,不动声色颔首致谢。
这段时日在牢里,徐先生过得还算舒适,牢里的干草铺得很厚,恭桶收拾得勤快,还有热汤饭吃。
狱卒始终弯着腰,背上鼓起一个大包,徐先生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当年他与宁毓承一起放出去的黄驼背。
心存的些许善念,最後换来了回报。
寒风吹来,徐先生鼻子发酸,他俯低头,将头埋在了手臂中。
车马远去,宁毓承坐上骡车回府。到了二门下车处,宁悟明恰领着宁九郎宁八娘下车走在了前面。
宁八娘刚学会走路不久,脚刚沾地,就迫不及待往前歪着身子跑,宁悟明怕她摔倒,赶忙追了上前,拉住了她的小风帽:“八娘,别跑啊!”
宁九郎见状噔噔噔追了上前,咯咯笑着跑到了宁八娘前面,回头朝他喊:“阿爹也来追我!”
宁悟明作势要去抓,宁九郎惊呼一声,转身就逃。父子三人笑着说着,在二门前传遍了天伦之乐。
听到後面有车停下,宁悟明回头看来,见是宁毓承,他微微一愣,让长安带着仆从看着宁九郎宁八娘,他则站在那里等着。
宁毓承下车後上前见礼,宁悟明颔首,擡腿向前走,问道:“去送你小舅舅了?”
“去送徐先生一程。”宁毓承答道。
宁悟明怔了怔,道:“相识一场,徐先生算不得打坏,你做得不错。你小舅舅替他说几句话,以後再出来做事是不能了,下场不会太过凄惨。”
宁毓承唔了声,道:“我并未与小舅舅提过,让他帮着徐先生说好话,徐先生犯了事,按律处置便可。莫要高于律法的重,也莫要以权谋私,从轻发落。”
宁悟明又一愣,他盯着宁毓承半晌,终于道:“小七,这些时日,你们母子相处得很好,阿瑛阿瑶还有你在一起,你们才是一家子,我不好前来打扰丶”
“阿爹,我没想那麽多。阿爹也不要想太多,阿爹会是个好官,好人,好父亲,甚至好夫君。”
宁毓承神色寻常,声音也平静,宁悟明心头却莫名难受。
他这些好,却不是对宁毓承他们母子。宁毓承他们母子之间的亲近,与他也无关系。
宁毓承并不在意,未尽之意,提醒他做错了事,就像是徐先生一样,要受到责罚。
人不能贪心,得陇望蜀。
宁悟明心情诡异地宁静,同时又觉着缺了一块。
这是回江州府之後,宁毓承正式表态。
他这辈子,永远失去了这个儿子,他们母子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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