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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私设钟离是记不得大慈树王的,温迪也是不记得,至于小雷和芙芙自然也是同理。但是小草神记得的。
私设哈,大家见谅。
——
“好了,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在外面联系到被囚禁在这里的你?”
一抹微笑从眼底涌出,仿佛有花朵在绽放,散出迷人的芬芳。纳西妲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是在笑?
“至于她现在是谁……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她应该会选择主动联系你,阿帽…我现在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的棋子,只剩你了。”
听着纳西妲的话,流浪者呼吸微沉,没忍住扶额。自从他被纳西妲聘为须弥学者后,日子也的确是清闲了不少——
而且,再也不用过着像愚人众那样颠沛流离的生活,也不需要整日看多托雷那个s……咳,也不需要和他做什么实验。
冥冥之中,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先前在稻妻的生活……只是,只是可能制造他的[母亲]并不记得他了吧,呵呵。
“你不需要对我嘘寒问暖,更不需要看着我的脸色,布耶尔,有话直说就好。”
纳西妲突然又返回了水泡之中,似乎是因为出来的时间足够长了,导致她现在有些疲惫。纳西妲眯了眯眼睛,调整了一个躺着的姿势,但其实却是在浮空——
“我想我应该要睡上一觉了,以至于后面事情的展……只需要你去找就好了。”
“谁?”
纤长卷曲的眼睫半垂,遮住那双清澈的不合时宜的眼睛。纳西妲再也没有意识,彻底陷入了沉睡。
思绪回笼,只见温迪已经被钟离放了下来。他顺势站在墙边,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并不算是很好,大祭司并没有照我所料被暗杀……那么事情自然也是变得更加棘手了起来。”
“唔……虽然但是,你真的不是温迪吗?那真正的温迪岂不是很危险?”
芙宁娜和他解开了误会,整个人都变老实了不少,可是看到钟离阴沉的脸色时还是下意识往钟离身边站了站。
“是,我对此感到很抱歉,因为占据了他的身体。可当时的情况太危险了,再加上草神这个角色完全不能离开……”
就在温迪耐心和他们解释时,流浪者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没忍住出声打断。
“等一下!”
“……阿帽,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现在都可以来询问我。我包含了纳西妲的一部分记忆,知道你与她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所以……你在某方面也算是我的[贤者]。”
温迪将一只手放在胸前,语气特别诚恳,连带着表情都没有一丝的不愿。相当格外的诚恳啊!是个正常人都不太像是能拒绝的样子……
流浪者无奈的扶额,无视了对方的夸赞与阿谀奉承,他轻声开口:
“你说草神这个身份完全不能离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在这个副本之中,智慧之神的身份保持中立,所以并不能够在明面上帮助你们。”
温迪开口解答,流浪者听了却深吸一口气。温迪的话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他突然想起先前和纳西妲对峙时……对方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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