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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麽?”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疯狂,音色也沾染了欲念,缱绻丶骄纵又急切的。
闫森觉得不耻,他的意志在坍塌,他不敢听见边月的声音,又想听见,他沉溺在里面了,变得低沉暗哑:“我能看着你的照片吗?”
他的道德防线被撕开一个口子,洪水灌进来,已经到了无法再思考,只能凭着本能握住浮木,攀爬的地步了。
边月愉悦道又责怪的语气:“我是教书,但不负责教你这个。”
“嗯。”
“闫森,你说会不会有人在窃听我们打电话?”
“会吗?”他根本无法对她说的话进行语意分析,只能想到一开一合的唇瓣,他摇了摇头,极力在收拢意识。
边月唇贴着话筒,压着声音:“喂,你不会在?”
她的意思不言而明,闫森害怕让她知道他如此急色,也害怕这种不受控,这样的刺激跟赌徒的豪赌一般是无法让人抵抗的。
他羞愧于自己是个沉湎于此的人。
但他想占有:“我可以吗?”
“我现在任你支配。”边月想象着闫森被诱惑的模样,耻感慢慢退却,他们要共同完成一次完整的高潮,她为此激动不已,“你只能叫我的名字,我讨厌别人叫我宝贝。”
闫森有种要流泪的冲动,他的声音很低很低:“边月,你......”
“我......”她故意的,“你想要我做什麽?”
“我说不出口。”他坦诚的不合时宜。
边月唇瓣微张,不费力就吐出一串勾人的声音,她没有说话,说什麽都多馀,都会破坏现在的气氛。
空气里浸透了潮湿的水汽,沉甸甸的,她想起闫森顺着鬓角滑下来的汗水,滴在她胸前,洇湿一片。
啊~
闫森感到艰难,他好像回到了那个会闯祸的年纪,横冲直撞,欲望是直白的,是自然的,没有道德的掩饰。
他想起自己的绅士人设,心里发笑。
“喂,”他低声,“边月......”
“停,你别说了,我怕不过审。”边月打断他,她能听见他喘息间的渴望,他们像是一对裸体躺在一起调情的男女。
裸露的真实是信任的土壤,原来一个人的性感是如此粗鄙的。
她满足地笑,忍不住。
闫森听见她的笑声,嘴角也跟着上扬,他开心到要是边月现在问他他青春期的时候産生过什麽奇思妙想他都会告诉她,毫无不留的。
偏她说:“我刚刚湿了。”
闫森疑惑:“这能过审?”
边月摇头:“我不知道。”
“试试。”
“试试。”
闫森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解放出来,放脑袋底下枕着:“不对,我两光明正大,有什麽好怕的。”
边月把刚刚揉皱的被子拉开盖好,困意来袭,她忽又想起当初在社交软件上问她“你寂寞吗?”的男人,那时她感到了冒犯丶不适,所以觉得恶心。
但跟闫森phonesex真是件令人身心舒畅的事。
她笑:“你的声音太好听了,我第一次跟你打电话就喜欢上了。”
“只喜欢声音?”
“嗯,那倒没有,”边月坦白,“其实我有点糊涂,我一开始没有很喜欢你,就觉得跟你说话很踏实,怎麽说呢,我对你是一点一点上头的。”
会把冲洗过的餐盘摆放在她习惯的位置,会偷偷给她刷鞋子,会换掉浴室的手把,也会冲动地跟她一起去绍兴,会握住她的手臂留下汗水和印痕,每一件,她都具体地喜欢。
噢,她忽然想起她把闫森的毛巾扔掉了,于是赶紧在备忘录中记上,要买一条新毛巾给他。
闫森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柔柔的风拂过他,他只简单说了一句话:“你是第一个主动约我的女生。”
“哈哈,”边月笑,“所以你是个抖m?”
闫森无语:“什麽跟什麽呀?”
边月逗他:“不然呢?你喜欢的姿势......”
闫森打断她:“你再说真过不来审了。”
边月的嘴角凭着身体的本能在笑,她白天産生的情绪垃圾彻底被清理干净,身体是一种彻底放松後的困倦,话音也变得度嘟嘟囔囔:“听着你的声音就和开心。”
“你困了?”
边月说了什麽已经听不清,现在是她的贤者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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