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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个不举的男人!
容烟在龙床上翻滚了两刻钟,她正要去偷窥一下男人是不是睡着了。
男人微哑的声线就从身后传来。
“动来动去的想做什么?”
“皇上,臣妾在想事情。”容烟侧过身子看着男人的脸庞。
暴君沉默寡言,自然还是她继续说。
“臣妾今天去给月妃娘娘请安的时候姐妹们都问我侍寝的事情,臣妾觉得那些人明日一定会再问臣妾的,万一问臣妾皇上有没有碰过臣妾,怎么碰的,臣妾该怎么解释?难道臣妾要说皇上根本没有碰臣妾吗。”
她是想要给月妃那边一个交代。
暴君没有碰她是一回事,大家能不能相信是另外一回事。
后宫妃子那么多,“侍寝”的唯独她一个,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而且月妃那边还得交代。
现在暂时不能跟月妃撕破脸,还是得做做戏。
君临九突然睁开眸子,那视线紧锁着她。
“朕自会安排。”
安排?安排什么?
容烟实在睡不着还想拉男人说说话,可男人却已经闭上眼,不再多言了。
暴君真闷骚!
要不是那好感度条,她都感觉不到暴君喜欢她。
闷骚又冷又傲娇!
容烟在心中腹诽着男人,突然打了个小喷嚏。
她捂着鼻子,怕惊动身旁的男人,却又打了个小喷嚏。
她昨晚不是盖被子了,怎么还会着凉?不应该啊!
她以为动静很小,君临九却已经被惊醒。
他已经坐起身,随手将自己挂在床头的外袍丢给她:“穿上。”
容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边打喷嚏边穿上他的衣袍。
衣袍上有专属男人的味道,很清冽,很好闻。
君临九又将被子丢到她身上,然后下床,吩咐:“传陈御医。”
很快,陈御医就提着医药箱进来了。
他低着头,心想,皇上是不是要微臣开那什么什么药,毕竟皇上第一次留人侍寝。
君临九道:“给她看看。”
容烟又配合地打了个喷嚏。
陈御医收起了小心思,把脉后说。
臣妾才没有想~
陈御医眼观鼻鼻观心地说:“回皇上的话,采女这是虚汗流了太多,所以有点着凉了,只需要喝一副药休息片刻就没事了。”
君临九催道:“还不快开药。”
“是。”陈御医很快就端了一碗温热的药膳递给容烟。
容烟却没有接,闻着那味道她小脸就拧成了一团麻花了。
“皇上,臣妾能不能不喝药?臣妾自己也是大夫,臣妾自己能感觉到臣妾的身体无事的。”容烟大眼巴巴地看那好着男人,眼神带着一丝恳求之色。
她见男人无动于衷,又伸出手指头轻轻拽了拽男人的袖袍,继续撒娇。
男人眉宇松动几分,正要说好。
突然容烟又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容烟:“……”
君临九这次看都不看她,冷声命令:“喝了。”
这该死的喷嚏啊!
容烟端着药,眉毛拧成了毛毛虫了,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喝药啊,最讨厌喝药了!
容烟嘴巴凑到碗口,犹犹豫豫地怎么都下不了口。
不就是喝个药至于露出这个表情?
君临九见她痛不欲生的表情,挑眉问:“你是想等朕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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