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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助理站在原地,看着姜纯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还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杵在原地呆。
不知道是在凝望着姜纯,还是沈烟?
金熙今年岁了,说起来,他比霍爷还大两岁了。
但他迄今为止,也没谈过恋爱,更没对哪个女孩子动过心。
有时候他自己都会表示怀疑,比起女孩子,他会不会更喜欢男孩子?
可是自从那次见到沈烟,和沈烟吵过一架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不对劲了。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沈烟哭的样子。
看着她哭,他简直手足无措,想尽办法逗她开心,看着她被自己逗得破涕而笑,他也会跟着傻笑。
他都觉得自己好像着魔了一般,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得幻想着她哭,他哄她逗她笑的场景。
于是三天前,他路过一座寺庙,鬼使神差的,他就跑去为她求了个平安符。
现在平安符交出去了,他的心又开始变得空落落的了。
他一边魂不守舍得往回走,一边想,哎,对了,明天姜纯不是要来看办公楼么?
姜纯若是在他们公司楼开珠宝设计工作室,那沈烟也会跟着来。
这样,他以后就可以天天见到沈烟了。
他不求她能看上自己,只要能够天天见到她,他就觉得很满足。
一想到此,金熙就觉得干劲十足。
果然,金助理回到总裁办公室,霍昀就对他下达了指令,让他迅把楼健身房空置出来,并命人把房间清扫干净。
金助理立刻找人安排,态度积极得让霍昀都觉得诧异。
国。
在一个充满禅意的房间里,一个打扮似尼姑的女人,正闭着眼睛敲着面前的木鱼。
房间里布置简单,只有一座观音菩萨像。
菩萨像前插着几柱香。
“了尘,吃饭了。”门外的男子敲了几下门,端着斋饭走了进来。
斋饭很简单,只有一碗白米饭,一盘青菜,一小碟榨菜。
托盘上,还放着一双木筷。
男子把托盘放在女人面前:“了尘,都十八年了,你该走出来了。”
“前尘往事,都随昨日烟消云散了。你又何必自苦呢?放过自己吧!”
男子戴着一双黑框眼镜,面庞清秀瘦削,自带文艺气息。
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总是忍不住劝说。
同样的说词,他几乎日日都会对她说一句。
但女人始终反应平平。
女人睁开双眼,表情淡漠,眼里的平静如一潭死水。
面对男人的劝说,她无一丝动容,只是拿起手边的木筷,机械得吃着饭。
男子见她不言不语,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隔了一会儿,男人进来收拾碗筷。
他把几张报纸往荷兜外掏了掏,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弓了弓身子,那几张报纸就不小心地掉在女人的脚边。
他假装没看见,端起托盘转身离去,离去的时候,故意没关紧门,留了一条缝。
男人从门缝里偷看着屋内的一切,他屏住呼吸,盼望着女人能捡起脚边的报纸。
但女人一动不动。
男人离开房间后,女人又重新敲起了木鱼。
“梆梆”地敲木鱼声,有条不紊得回响在幽闭的房间内。
要不是敲木鱼的清脆声规律有节奏,很难不让人怀疑,屋内住着的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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