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废墟妄想
程诩即使还花着眼,也跌跌撞撞地去角落拿出一张纸,在纸上画着潦草的线条,“我之前去看过一眼南方基地,最好的办法是让丧尸们动用工具去挖穿城墙。”
“之前看过,是比较劣质的水泥制作的,应该比较好挖。”
他们的计划很成功,在带领下,丧尸们出乎意料地听话,指哪打哪,他们很快离开,可後面才听到有消息称有只低端丧尸赖着不肯走。
好像死了一点丧尸。
也是那个时候,程诩才发现他们对丧尸的掌控度不是绝对的。
等他来到一颗大树下聚集大部队时,那里已经站着一个陌生人了。
“你...好。”他打招呼的声音迟疑了一下。
无他,这人实在不像他记忆片段中的样子,他看起来...很清冷。
眼睛是蓝色的,清澈透亮,在这之前都盯着天空不知道在看什麽,直到他们来了,才转头淡淡扫了一眼。
“是你们救的我?谢谢。”
连感谢都是冷淡疏离的。
实在不像是能让自己受委屈的样子,而且...程诩稍稍往後退了点身子,感觉没错,他身上有一层浅浅的光晕。
“我们应该是一起进入副本的玩家。”
“不是我。”他的回答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不是你还能是谁?”
“是另一个我。”
于鸿哲有些搞不懂了,“什麽你,另一个你的,搞什麽,人格分裂。”
程诩一把捂住他的嘴,“那另一个你什麽时候能出来呢?”
“他身体不太好,胆子也不太大,到时候还得劳烦你们多带一下。”
“这是当然,我们是他的同伴,肯定不会抛下他的。”
他似乎笑了一下,嘴角扬了一点又很快收了回去,保持着高冷样,声音很轻,“我很高兴他能过得好。”
“去丧尸基地吧。”他说着,在前方带起了路,虽然只有那麽小的一点个子,走路却飞快,直接将他们甩开很长一节。
于鸿哲有些懵地靠过来对程诩道,“程哥,我感觉这人是不是不太正常。”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脑子。
程诩声音平静,“你没发现丧尸都对他很尊敬吗?”
“什麽意思?”于鸿哲依旧是摸不着头脑。
“他才是丧尸王。”小丑路过他们补了一句。
“意思就是,当我们都在注射药剂时,他可能注射的量比我们多,或者是因为个人差异,反正他体内因此分裂了一个人格,但这个人格才是丧尸王,这是最合理的猜想。”
“那丧尸王什麽时候走。”
“同一个身体里当然走不了了,不知道我们的那位同伴什麽时候才能醒。”
“那万一他一直占领着身体主动权怎麽办?”
“凉拌,还能怎麽办?丧尸是很有纪律与等级的,对强者有盲目的崇拜,我们无法在全是丧尸的地盘杀了丧尸王。”
程诩盘算着目前的状况:“既然我们是一个小队,那任务大概是等记忆全部恢复後才会触发,但之前我们三次有同时间同频率的刺痛,然後就恢复了视力,所以,感觉关键点在他身上。”
“那我们该怎麽做。”
“温柔对待就行,他应该信息比我们多,到时候再看,实在不行就回来这边。”
……
丧尸王率先走进山洞,几人紧随其後,洞穴远不像外面看起来的狭小,别有洞天,里头有很多沉睡的大块头丧尸,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动植物,看起来都不太好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