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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出了在他府上中毒之事,我与他的关系也不至于沦落到需要第三个人做中间人,我没那么小气。”
洪臣溪抿唇轻笑,“你是不在乎,人家可记挂着呢,他亲自来又怕你不答应,只好借同僚之名让我从中传话约你一见。”
她点头,“行,我知道了,回头地方和日子定了再劳你给他回个话。”
洪辰溪微挑眉,“你不先见么?”
许宴知解释道:“不急着见,要急也是他急。”
“此番他约我见面想必不只是赔礼道歉这么简单,应是还有别的话要说。”
洪辰溪一下明了:“你的意思是说伯府很有可能为了摆脱自己和景王的牵连主动站队。”
“正是,既如此倒不如拖一拖,瞧瞧他锦丰伯府的诚意如何。”
洪臣溪又问:“先不说锦丰伯的事,说说黎仲舒吧,他那案子情况怎么样?”
“此案我没接手,也不好过多插手去问,但吴大人尚没有透露什么坏消息那暂且就不必担心黎仲舒。”
“那小陆呢?”
“在回来的路上。”
“出去走走吧。”
许宴知微滞,“怎么一下说到这个了?”
洪辰溪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今日天色不错,你也没什么差事,那就出去走走吧。”
许宴知将画笔搁下,“成,那就出去走走。”
他二人出了府在街上闲逛,许宴知突然想到什么,问:“你和那位姜姑娘如何了?”
“可有想过成家?”
洪臣溪淡淡开口:“你也知道,我府中也没什么人,我一个人也习惯了,就这样过吧,不成家也无妨。”
许宴知倒不大赞成,“正是因为你一直是一个人,所以才更该成家好好过日子,有个知心的人陪在身边总是好的。”
洪辰溪极快的笑一下,回道:“你也说了,知心的人陪着才算好,我与姜姑娘不算知心,也不是良人。”
许宴知不解:“那日登山时我见你二人相处的还不错,怎的今日就变了?”
洪辰溪望她一眼,将她肩头小虫摘下,平平说:“有心相交,奈何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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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并不合适。”
他又道:“我慎重思虑过,还是莫误佳人,早些让她另寻良人。”
他唇微勾,眼底略有自嘲,“我怕是寻不到良人了。”
许宴知反驳:“你这一辈子还长,怎能现在就下此定论?且你一向品行端正,君子雅行,京中倾心你之人不在少数,怎会寻不到良人?”
洪辰溪笑了笑:“行了,莫说我了,你呢?你不也一直不谈风月没成家么?你何时想想自己的人生大事?”
许宴知在路边商铺停下,“掌柜的,一份香酥鸭,”她扭头对洪臣溪说:“我年纪小,不急。”
她想了想,又把阿桃拿来当借口:“我还挺喜欢我府上那个丫头的,可人家不愿意,那我也只能等了。”
洪辰溪一顿,指尖极快弯曲一下,“阿桃姑娘么?”
许宴知一边付银子一边道:“对,这丫头主意大着呢,我总不好强迫她,就只能等哪天她愿意了再说。”
“若阿桃姑娘愿意,你会娶她吗?”
许宴知点头,“会。”
“……”
洪臣溪又问:“做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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