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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扭头四望,在座的和不在座的,又有几个人说出嫌弃之语?
不知为何,傅越的心里有些发闷。
那老农看他喝了许多,便又续了一半,自己也坐了下来,笑容堆起黝黑的沟壑,“今年耕种得晚,天儿也热,您担着些。十五日很快就过去了,好在能赶到五月之前。”
傅越看了眼农田,“整个夏天,你们都在田里吗?”
“插了秧,还要投放鱼苗,还要除去杂草。干着干着,日子就过去了。”
“收成好吗?”
“还算可以,只是往年赋税多,除了朝廷的税,还有地方的税,一年下来剩不了多少。今年好多了,很多杂税被废了,只盼别出现什麽天灾人祸。”
傅越沉默了一会儿,望着清清浊浊的水碗,一瞬间想了很多。
感受到苏琅起身的动作,他忽地一慌,再次拉住苏琅的衣角,“郡王,下官休息好了。”
“你再坐一会儿也行。”苏琅温声说道。
傅越的手指轻轻拢了拢,还是说道,“不必了。当官的,总要为民做个表率,怎可……偷懒。”
他支起酸软的腿,扶正草帽出了凉棚,身板挺直对着高高悬起的太阳。
苏琅只看到他色调分明的背影,孱弱的身躯多了几分坚定的线条。
傅越渐渐跟上了苏琅的步伐。不,是苏琅怕他用力过猛,有意放慢了些速度,果然见到傅越朝着自己慢慢退过来。
“殿下,薄赋虽好,现下却还有一个问题。”
苏琅微微一愣,没有停下动作,“你是说?”
“流民迁徙与张景之乱导致人口有所增减,然而户籍却未能更新,于税不利。依下官看来,应当早日清点人口,挨家挨户当面地核实人数丶年龄,一来防止丁年冒充老小,二来也能及时确定人口的变化,有利于政令的实施和民衆的安定。”
“本王亦有此想法。不过现在役吏不足,还不是大肆普查之日。”
“下官从事以来,还未招揽府吏,是下官的疏忽。”
“傅大人不必自责,凡事总有循序渐进的过程。”
“为殿下分忧,是长凌早已允诺之事。”他提起当日的约定,忽而垂眸,水田倒影依稀,严肃的面容让他生出几分恍惚。
快到正午时,傅越停下了步伐,勉强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兼胳膊腿,看着种下的一排排秧苗,忽然怀疑自己其实是个农家子。再瞅一眼手臂,由于没有衣物的遮挡,已经铺上了一层稻色,再把袖子往上掀一掀,就惊现一道颜色分明的楚河汉界。
傅越的心头染上淡淡的忧伤。以後怎麽仗着皮肤白嫩勾引郡王?
想到今日的农活即将结束,傅越欲邀苏琅同食,正准备搭话,却看到王府的家丁策马而来,立于田外。
“王全儿?”苏琅一笑,招了招手,“怎麽过来了?”
“陆将军早晨吩咐小的,正午时候来给殿下送衣物和汗巾,怕您劳累之後身上湿透,回衙门前又无衣服可换。”王全儿捧着包袱,站到苏琅和傅越中间,“噢,傅公子可需要?这儿还有一份多的。”
好贴心呐,倒是准备了两个人的。
傅越嘴角微挑,陆辛陆将军,倒是很会算时候,偏偏在他要约会郡王时来插一脚;若是知道自己劳而无功,恐怕会更加得意吧。
“多谢将军美意,没想到将军考虑如此周到。”傅越擦了擦手,接过多的包裹,斜眼看苏琅,“郡王莫非还要赶回去,陪陆将军一起用膳?”
苏琅正欢喜地擦拭身上的泥土,准备找地方更衣,听到傅越的话擡眸时,眼里还是藏不住的愉悦。
“嗯?”
王全儿想起陆辛的吩咐,便又补充道,“路途较远,时候也不早了,陆将军说,如果有近的饭馆儿,二位吃完了再回衙门也无妨。”他隐去了下半句:也好为殿下和傅公子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
说实话,他是不太明白,作为郡王殿下的心上人,陆将军为什麽要给别人创造接近郡王的机会。更何况,那位公子,据传闻说,对郡王殿下不怀好意……
傅越哪里知道这些,只在心里暗笑:倒用得着他说!
这番言语,就好像郡王能否与外人待在一起,全盘由他决定。
“既然如此,殿下不妨与长凌一道用饭。”傅越已穿上草鞋,把袖子都卷了下来。“南门有家笋子烧鸡做得不错,长凌想让郡王也尝尝。”
“哦?”苏琅放下擦泥的布,“也好,本王用膳过後再回去吧。”
傅越眼睛微亮,有种扳回一局的快感。
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对于郡王来说,吃饭好像真的就是吃饭。
吃得那麽快,是赶着回去当差,还是因为见不到陆将军觉得度日如年?傅越幽怨地想,枉我特地重新束了发,装扮得整整齐齐,还殷勤地为你夹菜丶暗送秋波……常说郡王好色,如今美色当前,您就真的一点丶一点都不施舍一眼吗?您风流的名头,只是拿来唬人的吗?
吃完了,苏琅还要特地为陆辛包一份,更是让傅越一口气堵在喉头出不来。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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