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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季浅目光一暗,像心里被钉上已经长死的钉子又猛的被拔出来,血淋淋的痛!
安晴大学没毕业就出国了,陆宴景居然还记得她胆小。
其实季浅也胆小,尤其是成为罪人後,她更恨不得躲着陆家人走,可陆宴景不在乎。
他恨不得把她送到他家人面前,看她被衆人的恨意撕碎。
这是陆宴景喜闻乐见的。
季浅正要推门,里面又传出声音。
“宴景,你的衣袖湿了。”有温柔的声音提醒道。
季浅狠狠一怔,时隔多年,这个声音依旧是她的噩梦。
陆宴景擡了下衣袖,讥诮道:“被水打湿了而已。”
陆宴景的衣袖明明是托在她腿下时,被弄湿的。
想到他夸她是水做的,季浅脸上臊红,怎麽都不敢再推门进去了。
陆宴景以前没这麽轻浮的,只是他知道季浅讨厌这种人,所以他成为了这种人。
季浅放下推门的手,突然就不想进去了。
被惩罚也好,被扣工资也罢,她都不想再面对这样的陆宴景。
而包厢里,陆湘琳注意到门口的人影,一眼认出是季浅。
她脸色一沉,不动声色的端起面前的水杯走出去。
陆宴景瞥了她一眼,没在意。
下一秒他就听到季浅的痛呼声!
陆宴景背脊一僵,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
陆母和安晴也被惊动,谁都没留意到陆宴景的异样。
陆宴景拉开陆湘琳,看到季浅的西装裙湿了一片,还在微微冒着白气。
杯子里的水虽不是开水,但也足够把人烫伤了。
季浅明明脸都疼白了,眼圈泛红却死死咬着舌尖不肯再发出声音。
她看了陆湘琳一眼,知道她是故意的。
陆湘琳手里拿着空杯子,甩锅道:“这可不怪我啊,谁让你站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安晴扶着陆母上前,陆母神色厌恶的瞥了季浅一眼,没说话。
安晴却担忧的上前想掀开季浅的裙子看她的伤势:“赶快把裙子脱了,不然会把皮肤烫烂的……”
安晴的手还没碰到季浅,就被季浅一把挥开:“你别碰我!”
季浅往後退,厌恶又愤怒的怒视着安晴。
这个眼神立刻引起了陆母的不满:“恩将仇报的东西!你瞪着安晴做什麽?”
陆湘琳也为安晴鸣不平,抱着陆宴景的手臂道:“哥,安晴救了妈妈,是我们陆家的恩人,季浅居然敢推她,你得替她报仇啊!”
说完陆湘琳扬起下巴,向季浅耀武扬威。
季浅看向陆宴景,眼眶里盈满的泪水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不甘心。
安晴这个人城府深,手段狠,当年的贪污案能形成闭环和她脱不了干系!
安晴绝不是小白兔!
季浅知道所有真相,可惜陆家人早就对她恨之入骨,她说什麽她们都不会信。
陆宴景也不会信她。
果不其然,陆宴景视线从季浅被水打湿的地方扫过,又擡眸笑起来:“报仇?怎麽报,是把她推人的手砍了,还是要她跪地赔罪?”
季浅双手揪紧裙角,错愕的看向陆宴景,他明明知道她裙下可能没穿东西,却还想让她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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