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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江琢柠扇巴掌了,这个女人真是有劲。
“从我身上滚下去,重死了。”江琢柠没好气地说。
“冷静了吗?”萧鹤锡没有动作反问江琢柠。
听到他的话,江琢柠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什麽叫她冷静了吗?究竟是谁不冷静!
“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不讲理。”
谁聊到萧鹤锡轻声笑道:“我又不是什麽君子,要什麽理。”
他的话过于流氓一度让江琢柠决定面前这个人是不是换人了,这样的话怎麽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起开。”江琢柠擡手推他,他脖颈上的咬痕格外显眼,让她看得非常不舒服,碍眼。
“不生气了?”萧鹤锡继续追问道。
“应该是,您不生气了吧。”江琢柠语气奇怪地说。
“哦……”萧鹤锡说,“听着语气还生气呢。”
他翻身而下,与江琢柠并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到女人的身上,随後揽住,将人抱在怀里。
他垂眸,看着江琢柠脸上的留下的痕迹,刚刚才流过泪的她眼睛红红的,楚楚可怜,哪有平时的明艳精干女强人的模样。
视线在往下,便能看到她肩膀上的印子,他开口问:“疼吗?”
刚刚确实是冲动了,没忍住。
这是第一次在江琢柠身上失控,要不是江琢柠的那一口,也许该发生的一切此时正在进行着。
而江琢柠也许会因为这个事情恨他一辈子。
“不用你管。”江琢柠擡手将肩上的衣服拉紧,不给他看。
“我去拿医药箱。”说着,萧鹤锡松开她起身去拿医药箱,药箱在一楼,他只好离开卧室下了楼。
江琢柠见状,立马起身将卧室反锁不给他进来。
肩膀上传来丝丝阵痛,她忍不住皱眉,属狗的吗,咬这麽狠,还好是在肩膀上,要是在脖子上,这种天气穿高领衣服实在是有些奇怪。
她跑进浴室照镜子,拿纸巾简单地擦了一下。
等再次出来,心情乱糟糟的,刚刚的萧鹤锡是真的想来真的,毕竟他们的力量十分悬殊,她根本反抗不了。
看着手腕上的红痕,床上的领带被扔在床上显得哥哥不如。
难不成萧鹤锡在床上有什麽特殊癖好?不然怎麽会有这种想法。
江琢柠一想,心中倏地一下浑身发毛。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另一边的门传来声响,门没有被打开。
萧鹤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开门。”紧接着是“咚咚”地敲门声。
江琢柠看向门口,没理会他的话。
她捂了捂肩膀,打开衣柜拿衣服,衣柜分为两个专区,她和萧鹤锡的衣服一人一半。
单一的颜色和她多彩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上次回来之後,萧鹤锡便命人运了一批高奢品牌的衣服过来,全部都是按照她的尺寸,衣服按照颜色分布。
“咔哒”一声,萧鹤锡用钥匙打开了卧室的门。
江琢柠闻声看去,见到萧鹤锡有些阴沉的脸时,震惊地看向门口。
“怎麽,觉得反锁就以为我进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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