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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我从未伤过她!”
姜若音难以置信,刚要拔剑制止,李承瑾便将林沁瑶护在身后呵斥道:“姜若音,孤是太子,你是臣女,难不成你还想以下犯上不可,视姜家满门忠烈何在!”
看着眼前人,她眼眶泛了红,心口狠狠一震。
原来他也知道她姜家满门忠烈,皆为国战死。
可他却为了林沁瑶的一句随口污蔑,如此欺辱她这个忠烈之家的孤女,岂不叫人寒心?!
手中的剑被骤然夺走,随着他一声令下,一旁的下人,立刻将刑具拿了上来。
姜若音自幼习武,受伤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从来没让她蹙过半分眉头。
可如今,十指连心的痛,让她忍不住将自己的嘴唇都咬出鲜血。
疼,太疼了,她只有拼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控制自己不痛呼出声来。
李承瑾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眸中多了几分不忍。
“姜若音,只要你认错,我就叫人停下。”
她执拗的抬起头来,眼神倔强而又坚定。
“我没错,为何要认错!”
李承瑾眸中的不忍顿时消散,只剩怒火。
他咬紧后槽牙冷冷看着眼前人。
“冥顽不灵!”
话落,他又看向身边的下人,“没吃饭?没听到她还不知道错吗?”
下人听闻此语,愈发加重了手中的力气。
姜若音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紧接着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将军府,管家何伯正在给她的手上药。
见她伤势如此之重,他一双老眼红彤彤的,手指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自从全家战死后,整个姜家,和她关系最亲的人,便只有何伯了。
他从小照顾她长大,名义上是她的管家,实际上亦是她的亲人。
见到她受伤,他比谁都心疼。
“小姐,您的手伤成这样,七日后药如何上战场?”
姜若音强撑着扯出一抹笑意安慰他,“无妨,比这还严重的伤我都受过,这算得了什么,不疼的。”
他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愈发心疼。
就在此时,门外下人忽然来报,说太子殿下来了。
听到这话,管家立刻放下药瓶,起身打开房门,噗通一声在门口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他牵挂着姜若音,头也不敢抬,只是不住的请求,“殿下,我们家小姐已经受伤了,请不要再对她用刑了!”
“若是要用,就用在老奴身上吧!”
“我皮糙肉厚无所谓,可我们小姐不日就要上战……”
不等他把话说完,姜若音已经匆匆起身将话打断。
“敢问太子殿下来此,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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