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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击倒的剑修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松开手,露出伤口,迎接着衆人古怪的眼神,到底是红着脸退下阵来。
“就说木剑劈砍无法刺破皮肉,连点血都没出怎麽就败下阵了?”
“这点泛红,不过是小伤,我来!”
一时间场面热闹,一连数个人跳上台。
原是担心池砚与魔修有关,恐有异常。确定他手中武器是货真价实的木剑,看上去也的确不曾动用修为,不少人有些跃跃欲试。
“谁能将他拿下,揪出幕後之人,才是仙门大比真正的获胜者!”
不知谁嚎了这麽一句,场中修者摩拳擦掌。
魔修侧身看向魔尊表情:“尊主,我们……”
不久前还面露纠结犹豫之色的殷演此时甚至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魔修赶忙收回自己的话,生怕再度惹得魔尊不快。
殷演心情不错,甚至耐心地同他解释了一句:“等到他们发现小念身上真的没有魔气,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後面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
“仙门那位不是预言魔修定将成为祸害,要联合各仙门铲除?我就将这坏事做尽!我倒要看看如今一盘散沙的仙门要如何铲除魔修!”
他笑声渐冷。
魔修再不敢开口,老实看回战局。
跃跃欲试的修者逐个跳上了台,不少放出豪言争抢与池砚比试的名额。
比试台,一处角落。
年轻道修看着自己捏出的术诀上沾染的清晰魔气。
他不记得是何时沾染,只知道当他发现时,魔气已然不可收拾丶攀附在他的灵力上。
他无法静下心修炼,纷杂的思绪与翻腾的负面情绪几乎将他改造成另一个人。
而这一切,全拜台上少年所赐。
道修冷下眉眼,看着游刃有馀丶嘴角带笑,轻松看向衆人的池砚,他捏紧拳,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道修:“与这种魔修,何必谈公平!大家一起围攻,尽早消耗他的体力,将他就地格杀,才能重振我仙门威名。”
灌入修为的一席话刚出,不少人表情一变,隐隐有些认同。
“是啊,面对魔修,何必采用公平礼待?谁知道他还有什麽诡谲手段!”
刀尖猛然探来,伴随着风火灵力交杂的攻势。
不久前经营的局面被道修一语扭转,池砚有些惊讶,却不意外。
他早知这群人是何等道貌岸然。
“既然想一起,便一起吧。”
刺来的刀光丶席卷而来的术诀符咒。
池砚神情微凛,认真对上。
木剑重重撞上剑修手腕,他抢来一柄利剑,快速攻向要害。
到底是没有灵力的身体,凭借先天蛮力只能勉强刺入灵力凝聚的保护屏障。
不等刀刃没入血肉,便会被强大的冲力击退。
池砚眉眼一凝,换了攻势。
想要守到最後,他就必须尽可能使得眼前修者失去行动能力。
他突然丢掉手中利剑,一个闪身下蹲躲过攻击,捡起抛下的木剑。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现在你终于知道怕了吧!”
池砚站起身,勾唇看他:“有何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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