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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他的身材走样。
齐宿说:“我也发现了,健身就加了些力量训练。”
严格来说这些长其实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薛知恩裸露的视线从他一板一眼扣到喉结的领口,随着紧绷的纽扣一路向下。
齐宿想伸手捂住,又感觉会很怪,整个人僵着:“……你在看什麽?”
薛知恩视线慢慢上移:“我觉得这件得给他们改一改,你脱下来吧,”她食指勾住紧致难受的扣子,“还是说——宿宿需要我帮忙。”
那个只有家人叫过的爱称每次从她嘴中吐出,总是亲密到让他害羞至极,又让他兴奋异常。
事情不知道怎麽就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齐宿大脑空白的时候胡乱喘息着,怎麽也想不通怎麽变成这样了。
只记得凹陷的沙发上,薛知恩坐在他腿上,略显遗憾地说。
“脏了,改不了了。”
“……”
思绪回笼,齐宿拿着那件衬衫感觉无比烫手。
“你在愣什麽?”
薛知恩记得这件衬衣,上面有旖旎的记忆。
她似笑非笑:“你要穿这件?”
“不,”齐宿面红耳赤,“……这件不太合身。”
“不用这麽认真,只是一张照片,”薛知恩从後背抱住他,“穿你平时会穿的衣服就好。”
齐宿不赞同:“我这辈子可就结这一次婚,当然要认真对待。”
薛知恩:“话说的这麽满?”
“……”齐宿回头瞪她,“是啊,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更不可能眼里有别人,我就认定你了别想再甩掉我。”
从二十岁的那个夏天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他这辈子完了。
他是个温柔懂分寸的人,知道爱是放手丶尊重丶成全,可再清醒克制的人也架不住心中挚爱一次次的回眸,一遍遍的亲吻。
他终究是凡人一个,再也做不到放手。
他要跟她抵死纠缠,日日夜夜。
薛知恩好笑地把人按进衣柜,身下是翻出来的各种男士衣料,身上是笼罩他的气息,狭窄昏暗的空间里,他能听见她为他热烈的心跳。
薛知恩说:“在外面找不到,不如我们一起在里面找找?”
齐宿刚要说话,脖子一凉,薛知恩勾着他脖颈上昂贵的奢侈品项圈,巧笑嫣然。
“我买给你的新婚礼物,喜欢吗?”
“明天狗狗就戴着这个去民政局好不好?”
齐宿快找不到他的舌头了,颤声喘着说:“……好。”
她就伏在他身上笑,问他:“不嫌丢人吗?”
他说:“就算真牵着我去又怎麽了?应该的。”
是她的爱,让狗有机会站起来做了人。
薛知恩不说话了。
她嫌弃外面冷得她腿疼,慢慢把柜门关上,衣柜里没有光,足够容纳两人却狭窄地只能让两人紧贴在一起,他们耳边只馀双方一浅一重的呼吸声。
齐宿面容潮红想问她做什麽。
薛知恩依偎着他的身体,很轻很轻地说:“你不是想世上就我们两个人吗?”
“现在——”
“你可以这麽幻想了。”
“……”
齐宿心尖颤了颤,两条有力的臂膀揽住她,没人看到的黑暗,他的手持在她背後,把她居家服柔软的面料攥得满是褶皱。
像要撕破,像要侵占。
最後两人选了同色系的高领毛衣,薛知恩说:“我以为你会更喜欢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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