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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知道他在问什麽,“是,我喜欢他很多年了。”
秦朝明听见她得偿所愿,竟然也为她感到高兴。
可能是从认识她这麽久,头一次从她眼里看到兴奋和幸福,带着期许的光亮。
在他印象中,她一直都是死气沉沉丶阴郁少女的模样。
他脸色怔松,“祝你幸福啊,以後结婚会请我吧?”
周末:“……”
她被他的情绪转化的变化速度给震惊,话题一下跳到结婚这个词,打得她措不及防。
结婚?
想起那张两百万的支票还放在客厅的柜子里,她笑容淡了些,轻声说:“当然少不了你。”
倒不是她不相信夏屿的人品和信念,只是郁闷怎麽把这件事告诉夏屿。
他似乎和他父亲的关系不怎麽好。
高中时期,他偶尔会提起自己的爷爷,但很少提及自己的父母,提起时,神色也不是很好看。
秦朝明把手臂搭在阳台围栏上,“不管感情上,还是工作上,遇到什麽,都可以和我和星雨一起发泄,当不成恋人,当朋友也是一样的。”
周末:“谢了。”
“我们不是朋友嘛,”秦朝明摆手,“说什麽谢啊,伤感情了!”
周末失笑,“以後注意。”
说了其它几句客套话,周末和秦朝明走进去。星雨上前几步,看着她问:“留下吃个午饭?”
周末倒是有点心动,但是夏屿的生日在今天,饭店距离比较远,还要提前去现场。
于是她婉拒道:“下午还有一些事,以後有机会实现。”
星雨闻言垂眸,伤心道:“好吧。”
周末比星雨高大半个头,见她伤神的模样,伸手把掌心放在她的後脑勺安抚。
最後,她一手提着收拾出来的东西,道:“走了。”
“以後一定见啊。”星雨在後面悄悄抹泪。
秦朝明在她旁边,嘲笑道:“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要你管!”星雨气道,“你就是没把周末当好朋友!”
秦朝明简直冤枉,“怎麽可能!?”
星雨瘪嘴,质问道:“那你怎麽一点也不难过?”
秦朝明想着,当然是因为过不久他也要去总部啊。
想起这个,他看着星雨的眼神带了一些失意,透过她泪意蒙蒙的双眼,似乎看见了前不久他感冒,高烧睡在家里的时候,是她每天下班来看望他,还给他买白粥。
又是星雨在他病情加重的时候,担心地快要哭出来,半夜送他去了医院。
秦朝明心软了软,突然问:“我要是走了,你会不会这麽难过?”
星雨是个很容易共情的女生,闻言,想都不敢想,作势又要哭起来,气急道:“你们现在都要弃我而去,是吧!”
秦朝明见她眼泪哗哗流下来,呼出一口气,心微微刺痛,他拉过人到面前,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巾,擡手轻轻往她眼下擦拭泪水,低声安慰道:“别哭了,我开玩笑的。”
星雨本来就接受不了周末的离开,又被秦朝明欺骗,心里不好受至极,当发泄似的哭诉着,“你就骗我!吓我很好玩吗?”
“我错了。”
“哪里错了?!”她强硬地拿过他手上的纸巾,胡乱擦着眼泪。
“我不该开玩笑,我不该惹你生气,我更不该嘲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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