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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大师◎
贺楼看他纠结万分,一会儿笑一会儿摇头的样子,很是不安。
“师尊……”他瞪圆眼睛,趴在桌上去看晏醉玉挡住的面容,“我就算说错了,你也不用这样吧……”
我猜得太离谱,将你气疯了?
晏醉玉摇摇头,琢磨一番,把自己的思量简略跟贺楼说了一遍。
“哦,那你今晚查到什么了吗?”贺楼难掩高兴,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不太自在地去看他放在书案上写了一半的信件。
“什么都没查到,此事一时半会儿急不来,我跟宗门通个气,只是怕芳华她们浪费太多时间。”
事实上,今晚这一趟可以说是无功而返,疫病出来后城中食饲换过好几次,芳华仙尊的推测也早便流传出去,现在城中早就不用草叶做食,而是换了新的猪草,但疫病仍在。芳华走时既然猜想问题出在食饲上,那当时的食饲配比必然早就记录下来,晏醉玉今晚的调查,本是想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可一圈转下来,一无所获。
芳华做事细致,晏醉玉能发现的东西,她不会错过,但她应该不会像晏醉玉一样莽到直接吃草,所以信件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草没毒,我吃了。
等贺楼磨磨蹭蹭地跟晏醉玉交流完,已是后半夜,他看着窗外的月色,意犹未尽地把信推回原位,“那……我回房了?”
晏醉玉送他到门口。
翌日清早,一行四人踏着朝露上山。出事的庄子名叫香取山庄,是十年前虞云城里的一位富户名下的财产,不过后来出了事,那富户携妻儿来香取山庄避暑时,连仆从近百口人全部失踪,找不到尸骨,跟如今庄子的诡事一模一样。
“据说这个庄子前身,是块乱坟岗,也不知那富户中了什么邪,非要把这块地皮买下来建造山庄,这不,没两年就出事了。”
说话的这人,名叫钟关,中年得道,外貌自然也维持在中年,国字脸,昂藏七尺,说话时声如洪钟,晏醉玉被他「晏兄」长「晏兄」短地在耳边念了几句,耳根发麻,眼前还有金光乱闪。
“这两天……还有出事吗?”晏醉玉忍着头晕,微笑问道。
“没,附近的村民早便搬走了,沿途两个村子出事后,也空了大半,庄子「吃人」,似乎是有范围限制的。”
出事的村民,都是在月圆夜半梦半醒间,自发走入香取山庄,此后就人间蒸发,在民间一传,就成了庄子「吃人」,也有说是女鬼勾魂夺魄,食人血肉,反正流言四起,现在周边村镇,都有些人心惶惶。
说话间,钟关重重地拍了一下晏醉玉的肩膀,将猝不及防的晏醉玉差点拍个趔趄,晏醉玉想他肯定是修体术的,否则手劲怎么会这么大?
“晏兄,你们清早赶路,一定没来得及好好用饭,我让弟子烙两个饼,就着大葱吃,甭提多香了!”钟关热情洋溢地给他们指了指旁边忙碌的小厨房。
钟关是飞燕宗驻守的负责修士,境界不差,再过两年,机遇到了,或许能晋升尊位,但眼下还是差了点,也正是因为差了点,飞燕宗才将他留下来。
若说缥缈算一流仙门,那飞燕最多是个三流,惨失一名仙尊之后,怎么敢再将宗门内顶尖力量往香取山庄送?但他们接了委派,又不能撒手不管,只能让实力还看得过去的钟关留守。
从山脚通往香取山庄,要经过两个村子,中间还有零散农户,离山庄最近的农户已经举家迁往山下,留下一个空壳院落,钟关不拘小节,索性向他们租借了这院子当做驻点。
此刻这驻点,不少穿暗红色弟子服的飞燕弟子进出忙碌,生火的生火,做饭的做饭,拾柴的拾柴,晏醉玉用余光瞥了一眼小厨房,几个弟子撸着袖子,熟练至极地和面烙饼。
他们不像来斩妖除魔的,像出门春游。
烙饼还要稍许时间,晏醉玉没推拒他的好意,温和应下,然后问:“庄子在哪?我们想先去看看。”
香取山庄离他们的驻点不过一里地,走两步就到了。
“不到月圆之夜,是真看不出什么异样。”钟关一面说着,一面打开庄子大门铜环上特质的锁,晏醉玉往里走了两步,视线豁然开朗。香取山庄占地广阔,当时也是富户名下数一数二值钱的财产,就算荒废了,从盘旋曲折的红木回廊和美轮美奂的层楼叠榭也能看出曾经的辉煌。
穿过待客厅堂,晏醉玉一眼看到后院那汪碧潭似的湖泊,讶然:“不是说这里以前是乱葬岗吗?哪来的湖?”
钟关啧了一声,“还能哪来的,那富户自己挖的呗!好像说是……先挖的这片人工湖,然后依湖建造的山庄。”
贺楼三人跟在晏醉玉身后,此前一直亦步亦趋不敢多话,听到这里,唐书终于忍不住:“他不嫌晦气啊!”
“谁说不是呢!那地底下全是尸骨,泥里搀着血肉,挖湖?湖里飘着的,指不定是什么呢。”
庄子环绕曲折,地形复杂,晏醉玉昨晚被贺楼提醒,今天便多了个心眼,开始在意起三个小弟子的锻炼,于是让他们各自选一个方向,分头查探,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线索。
他自己也选了一个方向,随便转悠两圈,就知道钟关所言不虚。不到月圆之夜,这座庄子除了久无人住,蛛网遍布灰尘积厚,根本没有异常,连阳气都十分充足,白天走进来,绝对看不出这是个闹鬼的庄子。
整个庄子,唯一有些不对的就是那汪人工湖,动机奇怪,风水也不好,但钟关说他们下潜过好几次,湖底不深,轻易就能看到全貌,查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眼看没有收获,晏醉玉不打算浪费时间,从一道侧门出了庄子,在院墙边,果不其然青草茂盛,足有好几尺高。
他蹲下身来细看,这种青草边缘呈锯形,特征不明显,乍一看倒是跟虞云城外的草差不多,但究竟是不是一种,不好用肉眼判断。
晏醉玉踌躇一下,伸手掐了一截,正要往嘴里送。
贺楼从侧面探出个脑袋,两人不期然对上眼。
“……”
贺楼的眼睛倏地就瞪大了。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非常精彩纷呈,大概可以翻译为:你为什么又吃草?
晏醉玉沉默了一下,有点百口莫辩的意思。
贺楼的眼神中的意味还在持续变幻,晏醉玉觉得自己再不声不响,那聪明的脑袋瓜可能就要给自己扣一个「爱吃草」的怪癖,于是放下草来,正直地跟贺楼说:“我真的不爱吃草。”
贺楼:“……”
不说这句还好,说完这句,贺楼看他的眼神更古怪起来。
“我不是要管着你啊……”贺楼迟疑半晌,犹犹豫豫,“这个,草,它吃多了不好,你想吃野菜,我可以给你做,当然你是仙尊你吃什么都可以,我就是提醒一下……”
晏醉玉无奈至极地听着,忽而耳根一动,听见侧门廊下传来脚步声,还有碎碎低语。
“阿弥陀佛……各位父老乡亲大哥大姐,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调查真相,你们在天有灵,给我指引一点线索吧,最、最好是不现身那种……”
唐书的声音很有特色,晏醉玉一听就分辨出来了。
贺楼没晏醉玉灵敏,慢半拍才听到动静,正要回头打个招呼,脸都未曾撇过去,旁边横伸出一只手,勾住腰带,直接凌空将他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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