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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没有越界（第2页）

三日假期结束他就重返训练场。

所有的一切看似都比从前更好，只有梁天宁偶尔忍不住多想。

比如——那些突然增长的默契究竟是一日日磨合的结果，还是因为他同Charles发生过肉体关系？

那些细节如他所愿都被遗忘，可Charles那日留下的反应，似是什麽都知。

莫名出现的信息差却好像适得其反，叫梁天宁越发频繁想起那晚。

又偏偏每次都只能想起开头和结尾，中间的一片空白，无论如何都无从追溯。

Charles配合他配合得太好，平日里同他依旧以朋友相处，和从前一模一样。

可他越是只字不提，梁天宁就愈发确定，他一定记得那晚发生的所有，每一个细节丶每一句话。

叫人坐立难安，如有一万只虫蚁在心里钻。

赛场上的好运一直延续到中欧站。

这是本站的最後一条赛道，梁天宁顺利跑完，上收车台，最终成绩不够领奖，却为车队拿下年度积分，无人对这个结果不满。

梁天宁和Charles分两边落车，接受现场的工作人员道贺，而後一一拥抱过，再逐次交换一个贴面吻。

梁天宁送走最末一位热情的外国朋友，再多一个都要招架不来。而後转身望见Charles在不远处，双臂张开，正等他过去。

梁天宁走近，回应他个再普通不过的拥抱。Charles便像刚刚其他人做过的那样，将双唇贴上他的侧脸，印下个轻到近乎不留痕迹的吻。

别人怎麽做，他就怎麽做，完全一样的流程，不差分毫。

梁天宁却莫名其妙地有些慌乱。一个亲吻尚未结束，他双手抵在Charles胸前，将人推开。

他同Charles之间的默契那样惊人，Charles一定能看出他此时不愿多讲，最好方式是彼此独处段时间，就一切都复归如常。

Charles在原地似乎愣过几秒，突然就决定不再给他这个面子，拉他至树後，咄咄发问：“为什麽要推开我？”

梁天宁不否认，只对他道歉：“对不住...”

“为什麽所有人都可以，只是我不行？”他要逃，被Charles左右开弓，以两臂困在身前，“明明我同所有人都是同样的动作。我没有越界，阿宁。”

“越界”二字像把刀，直直插入梁天宁的心里。

这次Charles不止猜中他的心思，更先他一步，不给他任何反对的机会，将他所有异常行为的根源揭露在天光之下——

其实他害怕同Charles这样接触。别个间的客气和礼貌，换到Charles就是令人惶恐的暧昧亲密，稍不留神就越界，变成另一种难言关系。

他逃避这种变质的过程，不想搞得失去这个合拍的领航员，更不想因此错过後面的比赛。

他头低下去，逃不脱就更加心虚：“我没讲你越界...”

“那你躲什麽？”

其实内心的悸动都好明显，梁天宁又不是没谈过恋爱，举一反三的能力他有，只是不想将拍拖那套理论对应到Charles身上去。

换了性别，这件事就不对，他一时也接受不了。

“我没有躲...”

苍白的辩解尚未讲完，他被人钳起下巴，被迫仰起头来。Charles的吻覆下来，那晚他如何醉着教人接吻的记忆，一下就如潮水般涌回脑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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