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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狗的大姨捂住小狗耳朵,跺脚回骂道:“你才狗妈养的!我幺儿生下来两天就跟了我!最通人性!是你家的台阶砌得像茅坑!”
惟静分心,擡头看了一眼那台阶,一个台面砌了两步宽,中间留了一道缺口,果真像旱厕的凹槽。
不怪小狗能认错。
但这条道属于城市规划路线,有统一的设计风格,不属于私家改造区域,而且,好好的台阶,改成四不像有什麽意义?
且不论小动物会认错台阶,若是自家有人出门,或是有访客来临,误踩进凹槽中,岂不是留了一个安全隐患。
惟静觉得这样改造不妥。
还没等他细想缘由,本地大姨自己倒说出来了:“你家幺儿狗,坏了我门前的风水!我专门花大价钱请的大师算出来修的台阶,不管怎麽样,赔钱!”
抱狗的大姨心生嘲笑:“原来是讹钱啊,都说南沽名声风水好,原来四处都藏着讹钱的,我呸!”
说完,她抱着小泰迪就要跑,被眼尖手快的本地大姨拽住了袖子:“坏了我家风水,你懂不懂严重性!赔钱!不行就把你的狗幺儿拿去卖了。”
“你敢!”
说完,两人扭打在了一起,上演了经典的扯头花环节。
小和尚摸着他光秃秃的脑袋,“嘶”了一声:“好疼的。”
惟静默默把半披的头发扎高,拔掉了固定头发的木簪,换成了头绳。
长发容易受伤。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行人分成两拨,分别拉开了两位大姨。
抱狗的大姨蹲在地上,把泰迪放在脚边,摸着它的脑袋安慰:“幺儿乖,不和坏人一般见识,下次咱们找一个干净的地方上厕所,不去坏人的假茅坑。”
听见这话,本地大姨在几人的拉拽下,仍旧一股劲挣脱冲了过去:“这是我家的风水!染了你家狗的尿臭,破了我的风水宝地。”
就一个台阶,外地大姨实在看不出有什麽风水。
不就是说臭嘛,气味散了不就好了。
她左右打量,正好看见了一辆洒水车。
于是,她喊:“洒水的!洒水工!过来洗台阶。”
惟静偏头看向小和尚,指着自己:“是喊我?”
小和尚的脑袋探出车门,周围没有第二辆洒水车:“好像是。”
惟静不过是来凑热闹,哪知道他要参与到热闹中间去。
他还在犹豫,有热心的路人已经到车门旁来了,劝惟静做桩好事,为南沽的名声做贡献。
高度上升到为南沽的名声做贡献。
惟静义不容辞。
洒水车发动,洒水背景音乐响起,围观衆人尽皆退避,侧边洒水管滋了一个漂亮的水花,扫路刷啓动,凹槽的泥垢三两下就清理干净了,如同刚砌的一样。
惟静功成,停车,走下车,正要问还有什麽需要他帮忙。
这时,一只小狗向他扑来。
以及,本地大姨突然瘫坐在地上,两腿分开,双手猛拍大腿肉:“我的风水啊!全被水冲跑了,谁给我赔钱哟!”
小泰迪抱住惟静的腿不撒腿,讨好似的地汪汪叫,无论外地大姨如何呼喊“幺儿”,它都不曾回头看一眼。
惟静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好像搅入了大姨们的混战,还是二打一那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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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工作有点忙,1w得晚点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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