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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找祁英···”沈星言慌乱的要下床,他连着病了几日,又没怎么进食,双腿脱力,重重的跌在地上。
“啊!沈公子!”元宝那小身板根本扶不住他,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是我害了他···”沈星言整颗心瞬间被愧疚填满,他知道祁英一定会弄死江离。
“我去求他···元宝,你帮帮我!”沈星言急切的抓着元宝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
江离出事,元宝早就吓坏了。
“沈公子,我不敢···”元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可怜兮兮的望着沈星言“你和江哥哥都是好人,可是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我要是死了,他们可怎么办?”
“好元宝,你别怕,我不会害你。”沈星言紧紧的抓着他的手,道“你跟赵全说,祁家还有一人活在世上,圣上定会见我。”
元宝惊讶的看着他,众所周知,祁家被满门抄斩了,怎会还有人活着?
“沈公子,不是我不帮你,我如今也困在这出不去了。”
沈星言看着门外禁卫军的影子,他烦躁的扯了一把脖子上的铁链,那链子牢固,束缚着他,他哪也去不了。
晚宴结束,群臣各自散了场。
裴真被一个太监搀扶着出了宫门,裴府的马车等在门口,家里的小厮从太监手中接过裴真,搀扶着他进了马车。
裴真饮了酒,有些晕乎,一进马车就习惯性的往里一躺,却不料靠上一双梆硬的腿,吓得他险些惊呼出声。
黑暗中那人迅捂住了他口,他被迫枕着那人的腿,心脏砰砰狂跳。
外头的车夫一甩马鞭,马车咯吱咯吱的开始行驶。
裴真无法开口,只能呜呜着什么,像是在问“你劫财还是劫色啊?”
“裴大人莫怕,是我。”
裴真吓得不轻,腹诽:怕不是个鬼吧?乌漆嘛黑的,听个声音我能知道你是哪尊大佛?
那人放开他的嘴,拿出火折子,漆黑的马车内燃起些许光亮。
裴真这才看清自己枕着的这双腿的主人,眉目俊朗,是个熟悉的面孔。
“崔大人?”裴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崔云庭,他压着声音问“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敢的?”
崔云庭见他还枕着自己的腿不起来,冷峻的眉头蹙了起来。
裴真反应了一下二人的姿势,迅坐正了身子,还不忘整理一下衣衫。
“来接太子殿下。”
“接···”裴真差点笑了“您没开玩笑吧?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在宫里,你怎么接?你以为接亲呢?是不是还要圣上背着新娘子亲自送出宫门?”
“····”崔云庭着实不耐烦了,这家伙生得一张温文尔雅的脸,怎么长了张嘴那么碎呢?
“所以要裴大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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