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也是我的女儿,说什麽谢谢……”
辛玹皱了皱眉,说疼,奚酥落慌乱起来,问他哪里疼。
“浑身疼,你上来抱抱我,被你抱着就不疼了。”
奚酥落松了口气,明白过来他是在撒娇。
在奚酥落怀里,辛玹问起女儿的名字,奚酥落想了想——
“容予,希望她既能包容,又能给予。”
“奚容予。”辛玹轻声开口:“我喜欢这个名字。”他说:“但还是最喜欢你。”
奚酥落笑了笑,轻轻吻了吻他的脸。
奚容予直到去私塾前几乎一直是鄢然在带。
鄢然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安静的时候像母亲,看起来温柔娴静,但可惜真实的性格更像她的父亲,一说话就露馅,眼珠子一转几乎就能看到一肚子坏水。
辛时序说,跟辛玹小时候一模一样。
辛玹不屑地反驳,说自己小时候比她好看多了。
奚酥落打趣他:“辛二公子是觉得我拖你後腿了?”
辛玹哪敢再说,连忙道歉认错,说自己说话不经大脑。
老毛病了。
希望奚酥落能谅解他。
奚容予害怕管着她的奚酥落和辛玹,更喜欢宠着她的鄢然。
整天“小舅舅”“小舅舅”叫个不停,鄢然脾气好到没边,按理来说最容易被欺负。
但从奚家到辛家都没人管得住奚容予的情况下,居然只有鄢然说的话她能听得进去。
奚酥落跟段沐感慨:“还好你们当时来了檀城,不然我女儿就没人能管得住了。”
辛玹撇了撇嘴,段沐笑而不语。
这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暗语。
辛玹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曾经试图挽救过。
可虽然女儿是他生的,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已经全给了奚酥落,做不到无限迁就第二个人。
奚容予很像早期的他,所以他看着女儿时,有一种既不能回去打自己一顿,也不能现在打女儿的无力感。
还好奚容予有一部分遗传了奚酥落。
她虽然没有完全成为她名字里的人,但在某些情况下也会有同理心和自然而然释放出去的善意。
她学习能力极强,还很喜欢小动物,如果不是调皮过了头的话,算得上是不错的孩子。
辛玹跟奚酥落抱怨过,觉得这是上天在惩罚他。
奚酥落情绪稳定,说这是“情理之中”。
辛玹再追问下去,她却什麽都不说了。
对于女儿的难管教,奚酥落在发现一点点眉目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
毕竟辛玹是书里的大反派,就算被爱驯化,基因里的东西,哪里是这麽容易改掉的。
但还好有自己,有已经被改变的命运,有已经稳定下来的温馨剧情,奚酥落并不担心女儿未来会如何。
她只是有一点难搞,又不是真不善良。
辛玹就是这样的。
有一天她遇到属于自己的爱,也会被驯化的,或许还不用经历他们经历过的那些苦痛。
辛玹提到过想再生一个,儿子女儿都好。
奚悦儿的夫郎已经生了两个,一儿一女,他认为即便奚酥落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羡慕的。
但奚酥落否定了这个提议,她说有一个女儿已经很好,不希望辛玹再受一次生育之苦。
奚酥落想,辛玹或许并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就是想为她多付出一些什麽。这些年他一直是这样做的。
她只能一遍遍地告诉他,自己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如果你一定想再给我点儿什麽,就跟我白头偕老吧,就像你我最初期望的那样。”
辛玹被这个理由说服,不再执着于多生一个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