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丹多讶异地张了一下嘴。但裴淮稀罕的可不是他的回答,而是抵在喉管上,割开一道血线作为威慑。
“都退后。”他说。而后手势示意掩体后的祝之扬带着行动不便的向鸣岐出来,枪口若是调转朝向,锋处就在血肉里陷得更深。
“……照他说的做。”丹多举起双手,靠近劫持者耳边叹气,“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横在喉间的刀往气管压迫,他不得不住了嘴。
周围枪手一顿,面面相觑片刻仍选择服从于上级命令,他们后退向两侧以清出过道。裴淮抬抬下巴,让其余两人先行开路,自己则在后方控制着人质以便脱离别墅。丹多很是配合,即使他们翻越花园门槛,直接前往泊车点,他也没有给待命的狙击手发信号。
等拖到曼谷旅馆的接应点,裴淮快速收刀,推开他就上车要走。
丹多轻轻拉住他:“你知道我不会就这么放手。”没等说完裴淮转身回来给了他一肘,把不省人事的丹多扔到路边上,随后登车前往医院。
危机解除后祝之扬被叫去段珩那辆车,留下向鸣岐、裴淮与正副驾驶共处。小车发动时,驾驶座上的司机调整了下车内后视镜,对着裴淮笑:“唷,咱们老板的心肝小猫这是……回心转意?怎么着,上个男人腻了?”
“你少说两句,人家脾气娇惯着呢。”副驾打了他一下。
“也是,有你这身材这张脸,谁男人换的不勤。”
裴淮嘴皮子没什么犀利功夫,不跟人争辨。他拿牙沉默地咬开腕上一圈圈的绑带。睫毛在眼睑前投下一片浓密。向鸣岐看不下去:“人家换男朋友你也管得着?怎么,感情不顺?”
“我有什么不顺的。”对方从鼻子里冷哼出声,“老板把他捧手掌心,天天跑外勤,绩效也算他最高。再说我们公司能有什么外勤,几个混子,从那种人身上讨债又没难度。结果呢?人跑了,还跟他新搞的姘头一起折腾我们。”
“是啊。”副驾点了支烟在边上应和,“也不晓得老板哪根筋搭错了,人家一通电话,我们大半夜得陪着出来跑外勤。”
驾驶员闻言笑着往前伸展胳膊:“我倒是想奉劝他,脑子清楚点,别再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那我也奉劝你们一句。”向鸣岐看似不在意地把玩着手里的折叠匕首,咔哒一声缩回刀刃。眼珠往上转动,紧盯他们,“再敢张嘴,我现在就要了你们的脑袋。”刀脊线擦过副驾头枕侧,加了几分力道。
车内安静下来。MPV随着减震带的颠簸驶入施工过半的隧道。“还好吗?”在周围零零散散的指示灯光里,向鸣岐靠近他小声问。
他看得出,裴淮没从疲惫中缓过来,正昏昏沉沉地将玩具当成靠枕倚在皮座椅上。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勉强抬了下眼皮。
“嗯。”
“他们不知道你为曼谷旅馆做了什么。”向鸣岐将五指伸向他指缝握住,亲了亲他的眼睫,“可能哥哥你觉得解释没有意义,但我不会让他们胡说八道的。谁都别想。”
裴淮难得朝他脸上望去一眼,喉结轻轻颤动着。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减速令轮胎扬起一阵尖啸。车头转向失控,被一把方向盘及时拽回。他们在左摇右晃中注意到副驾驶方向的窗门被人用手臂扒住。因为开了半扇,侵入车内空间的先是一条胳膊,从内饰板摸索到开关,摁下窗门升降按钮。手接着握牢车顶扶手,少女矫健的身段从车硬顶以卷腹姿势翻下,挤入副驾,往后座张望:“里面还有位置吗?”
“苏敏娴你个疯子,别用这种方式上车!”副驾被她吓得不清,急忙撑起身上那条结实的大腿,帮她翻到后排。
“干嘛?我跟我们公司的大帅哥有段时间没见了。不准我跟他叙叙旧啊?”
“那也别从车窗爬进来!”
“我打哪儿进要你管?哎你那个方向盘往那儿打点,要撞邮箱上了。”苏敏娴右手抓过方向盘反打一把。左侧轮在马路牙子上磕起火星,避震吱嘎响,随后凭借踩满的油门冲回车队。吓得后头那辆车刹车锁死减缓时速。
她趁着乱,手脚并用地跨越座椅来到车后座,坐到了裴淮身边。
“这么久没见,不先跟我打声招呼?”她一笑。
“你好。”
苏敏娴不意外地拍拍他的肩:“不错,这个回答是本人。”
这个长相清丽。齐肩短发,一字肩上衣搭一条骑行裤的女孩过来这趟很简单,她说是要看裴淮,实际上却托着腮跟旁边的向鸣岐打起了拉锯战。她问他,一个好男人需要具备哪些素质。向鸣岐举起手抢答,诚实自爱主动热情正能量包揽家务,还要嘴甜会哄对象,十点后出门买薯片要报备。苏敏娴认同地点了点头。
“问题二,你有没有把这位大帅哥据为己有的想法。”
“有。不止有,我还每天都在想。”向鸣岐跟军训生一样答得很大声,“想在这里亲亲留下痕迹,又想在那里摸摸留下印子。想把哥哥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回答我,为什么!”
“因为刚才是我从小说里学到的台词!”
“你是不是变态。”
“我是。”
“大声点,你是不是变态!”
“我是变态!!!”
“很好给你一颗花生糖,我喜欢你的诚实。现在我正式宣布,你及格啦!”
“好耶我及格啦!”两人相见恨晚地一击掌,瞧握手不够还对撞一下肩膀。苏敏娴转头看向目露震愕的裴淮,竖起拇指,“帮你问过了,好男人,你放心处。”
“谢谢你,你是这个世上第一个说我跟裴淮哥哥般配的好人。”
车程大约后半段时,苏敏娴起身给每人分了根棒棒糖,将手肘搁在椅子垫背上,咬着糖棒端详裴淮:“事先声明哈。曼谷旅馆跟你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可一直站你这边。”
裴淮在掌心捏响了糖果的虹色包装纸,却迟迟没剥。
“我跟你都共事这么几年了,眼神好着呢。我们老大可不是,这小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铁定跟你赌气。”舌头将甘草味的硬糖顶到右腮帮,她鼓着脸颊从烟盒取出一支烟,弹给裴淮。
她的打火机是镀铬外壳,烧煤油那种。机身翻转倒置过来,被中指玩儿一样拨转起打火轮。因此鼻尖挨近了借火时,火苗稳稳当当:“你压力挺大的吧。”苏敏娴收手回来,为自己点上。
“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傅雪穿了,穿成了东彦国自在王步天行的侍妾,也是北阴国的三公主明负雪。原主因拈酸吃醋,意欲毒害王妃明雪颜,惹恼了王爷步天行,欲将她杖杀,奄奄一息之际被送了人。她自此一心想求得一隅安稳度日,读书种田,奈何好像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她逃他们追,她遛着那群追兵兜兜转转辛苦绕着地图转了一圈,结果回到了原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
替嫁双洁双宠双强病娇马甲大佬扮猪吃虎强强联手,专治各种不服!这边林诗藤被迫替嫁给不近女色疯批傅三爷。之後每天,她揉着酸疼的腰,忍不住怒怼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那边傅三爷对所有人宣布我家小朋友脾性软糯,胆子怂,娇柔好欺,你们可别欺负她。直到某天名震中外的救世药主!神秘莫测的金牌法医!全球追寻的黑客大佬全是同一个人!傻子千金马甲接连掉落,渣男贱女目瞪口呆,跪地求饶。林诗藤装傻玩得炉火纯青,时而在傅三爷面前扮着乖巧,时而高傲得像带刺的野玫瑰。她擅长用那双稍微润点水就楚楚可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三爷,表明自己的兴趣,却不明说。步步为营,请君入瓮。傅三爷觉得这小姑娘是吃不得半点亏的高傲性子,可不娇弱,疼了也不吭声。他总是能识别出她在装乖,他也总是表现的看不懂。可小娇妻那副模样着实惑人,偶尔便如她愿走进她步的圈套。到最後真真被她套牢,无法抽身。後来,他说你只要看着我,我就想把你摁在怀里。林诗藤想,能够把这样的男人给引诱到手,也不枉她装乖撒娇了。...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