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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蛰x仇非
“树上停着一只。”
“一只什么鸟。”
“呼呼呼……”
闹哄哄的音乐,闪烁的灯光,和赤膊穿梭在车与车之间的员工,乍一眼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在路边开了家酒吧,招牌上“壳牌鹏致”四个大字,勉强叫人能认出这是一家汽修店。
躺板车车轮与地面摩擦时发出“咻咻”的声音,一个身着白色背心的男人仰面从车底窜了出来,他单手撑地,手腕用力,胳膊上肌肉鼓起的瞬间,爆发力让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单薄的背心下,能看到他绷紧的腹肌。
正是三伏天,汽修店里没开空调,豆大的汗珠顺着男人的额头往下滴落,淌过他挺拔的鼻梁,又顺着下巴流向了青筋暴起的脖颈,男人嘴里又干又涩,吞咽唾沫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的弧度着实有些性感。
“张雪凝!给我拿瓶水!”
“来了非哥!”话音刚落,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生扔下手里的水管,行动迅速地跟冰箱里拿了瓶冰冻的矿泉水递给被叫“非哥”的男人。
仇非拧开矿泉水瓶一口灌了大半瓶下去,总算是没那么渴了,他指着一旁的15款奔驰道:“刘老板这车给人看了没,人家明天来拿车。”
听到仇非的声音,盛群从地沟里探出脑袋,“看过了,爆震传感器电压过高损坏了。”
“叫潘雷来修。”仇非环视了一圈,没看到潘雷人影,“他人呢?”
“雷子上厕所去了。”
仇非骂骂咧咧道:“懒驴上磨屎尿多。”
盛群从地沟里翻了出来,他擦了擦手上的机油,谨小慎微的脸上满是期许,“非哥,我来吧。”
仇非瞥了盛群一眼,盛群跟着自己才半年,一些简单的修理工作他能上手,稍微贵一点的车还没让他碰过。
没等仇非开口,店门口的空地上站着个身穿马甲的女人,女人喊着仇非的名字,又冲仇非招手,“小非,你来。”
这是社区的网格员赵姐,看仇非长得帅,平时还挺照顾他的,仇非小跑着上前。
“姐,这么热的天还出来走访?”
天气确实热,赵姐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她抬了抬胳膊,示意仇非小声点,眼神又扫了一眼汽修店隔壁的院子,“小非,你们店里的音响声开小点。”
“咋了?”仇非脱口而出,察觉到赵姐的目光,顺着赵姐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我们旁边不是没人吗?”
他们汽修店也就刚开张三个月,旁边的院子一直是铁门紧锁,没见有人出来过。
“谁跟你说得没人啊,人家是教书法的老师,前段时间去云南小住,这几天刚回来。”
仇非盯着隔壁院子的墙壁,都是街坊,明明一道墙的距离,有什么事情打开门说一声,非得绕这么大个弯儿,让赵姐帮忙传话,仇非莫名觉得这人不是那么好相处。
店里几人耳朵都挺尖的,特别是潘雷,刚从厕所出来,连裤子都没穿好,手忙脚乱地拉拉链。
“他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当面说,非得要你在中间传话?”
潘雷粗鲁了一点,但是跟仇非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俩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心有灵犀。
“谁知道他回来了?几个月不回家,一回来就给街坊邻居脸色看,他什么来头啊!”
潘雷嗓门大得离谱,赵姐急得双手在空中乱舞,林惊蛰这个人确实不太好相处,平时除了上课,也不跟周遭的人往来,他们网格员上门走访,十次有九次没人开门,好不容易遇上一次,也说不上两句话。
“哎呀你小点儿声,人家说了,你们要是再吵,影响他上课,他就报警。”
报警?!
张雪凝这暴脾气,气得她刷了刷不存在的袖子,“他报一个试试!”
潘雷像是张雪凝的气氛组,也跟着起哄,跃跃欲试,“操,他吓唬谁呢?他以为我们是吓大的?”
“你以为他不敢啊?”赵姐耳膜差点没被潘雷喊破,“都是邻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是来跟你们提个醒。”
一句话的事,先让赵姐在中间传话,后扬言要报警,任谁听了都咽不下这口气,仇非脾气也上来了,“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来头。”
赵姐想去拦,张雪凝眼疾手快将她拽了回来,盛群胆子小没开腔,张雪凝暗示他拦住赵姐,他也老实巴交地挡在赵姐跟前。
赵姐被这三人挡住了去路,伸长了脖子望着仇非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叨叨道:“你们才来不知道情况,他是真的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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