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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头,细表前枝。
尉迟南玦在进入凤凰岭入口时,未回头看众人一眼。
长孙瑾川和小鹰默默无语,长孙瑾川盯着尉迟南玦的背影消失。
天地间一片寂然。
甫莫菡和叶柠眼中含着泪花,彼此没有对望。
沈凤箫为尉迟南玦备下了一桌酒菜。竟然都是措地国的野菜和野味。
竹椅竹桌,在偌大的空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尉迟南玦身着一袭薄蓝衣衫,腰间换了一柄箫,坠着一块黄色的碧玺,隐约可见熠光闪闪。
尉迟南玦从怀中拿出一瓶酒樽,古色古香,淡青的瓶身,有一朵梅花。
尉迟南玦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然后静等无声。
侍卫把这一切告诉了沈凤箫,沈凤箫冷“哼”一声,让侍卫再报。
尉迟南玦看着竹桌上的菜肴,有一味鹿肉,心中一片叹息。沈凤箫还是沈凤箫,长情依旧。
凤凰岭外,长孙瑾川放出了小鹰群,此起彼伏声的小鹰嘶叫,让人胆寒。
沈凤箫听得眉头一皱,她恨不得杀两只小鹰泄愤,奈何昔兆默的故事言犹在耳。
尉迟南玦也听到小鹰的叫声,却仿如听到仙乐般,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然后那笑容便止不住变得更深,耐人寻味。
叶柠对于长孙瑾川的这个举动颇为好奇,眼花缭乱的小鹰飞来飞去,又仿佛训练有素,嘶声绵延不绝。
甫莫菡坐在岭外的一块石头上,见怪不怪,面色反而平静了许多。
昔兆默带叶梁来到凤凰岭,远远听见了小鹰群的叫声,心中一片空白。师父的话再次掠过心尖。在空寂的凤凰岭,昔兆默不知何去何从。
昔兆默对于长孙瑾川的小鹰阵充满惧意,这仅仅是因为师父的教诲。
叶梁也听到了小鹰叫声,她很惊奇,这荒野僻壤之地,这鹰群极不寻常。她回头看到昔兆默脸上一片青色和惨白,有些意外,天下第一使毒高手在怕什么?
昔兆默带叶梁避开了长孙瑾川的小鹰阵,进入了凤凰岭。
沈凤箫的侍卫在凤凰岭外,拦下了昔兆默和叶梁,因沈凤箫想独自见一见叶梁。
昔兆默去见沈凤箫,“沈师母,我答应过她,让她见一面尉迟南玦。你不想看一出好戏吗?”
“这情郎见与不见有何关系?她若在我手中,何愁尉迟南玦不就范?”沈凤箫颇不以为然。
“情郎?”昔兆默哑然失笑,“尉迟南玦是第几只鸳鸯?”
人,一定要处理掉,但不能借别人的手,昔兆默可不希望叶梁死在沈凤箫手中。
虽然昔兆默痛恨叶梁令昔风云痴痴傻傻,但是叶梁若在凤凰岭被沈凤箫轻易解决,这却是昔兆默极为不情愿的。昔兆默自认言而有信。
“那个尉迟南玦是个痴情种子,若是你杀了他心上人,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昔兆默冷笑着回复沈凤箫。
沈凤箫并不惧叶梁,但是对于神秘莫测的尉迟南玦,她心中有一丝犹豫。
侍卫提到尉迟南玦腰间的那柄箫,还有那淡青的酒樽,都让沈凤箫有点神恍,也许只有亲见尉迟南玦,这一切的谜团才可以解开。
沈凤箫狠狠吞下心中一股怨恨,她点点头,“默儿,还是你想的周全,我怎么能让你失信于人?这女人既有求于你,那不难,就让他们见上一面,又何妨?”说毕哈哈大笑,旋即变为冷笑,“他们就是插翅,也走不出这凤凰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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