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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静麻木地从抽屉里拿出记录簿,又麻木地开口:“那这次理由呢?记什么?”
老付:“病假。”
所有人:“……”
李书静以为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在昨天得到充分锻炼,有了质的飞跃,然而并没有。
西山秘书长先不说,她毕竟是南山人,不算了解。
但她不知道,她们南山学生会主席,一只金乌,什么时候这么“体弱多病”了???
李书静迟迟没能动笔,看着老付:“这次也是‘都’病假?‘又’‘都’病假?”
老付喝了一口水,和蔼可亲,有问必答,大概是觉得自家学生的问题有些好笑,还乐了:“对对,都病假,又都病假。”
所有人:“…………”
老付你确定不是遇到“诈骗”了吗?
虽然请假的这两位不需要,但…这踏马到底什么病?还能昼出夜伏的?昨天晚自习不都还好好的吗?!
李书静在恍惚中想起昨天许云锐说过的话。
他说昨天的假是黎哥向老付请的。
李书静没忍住,又问了一句:“老师,今天的假也是黎哥请的吗?”
老付:“这次不是,是小迟请的。”
西山一群人:“?”
桑游:“……?”
老付一走,教室再度沉默一瞬,然后集体转头看向桑游。
要不是今天天气放晴,再加上西山主席坐在这儿,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陷入时间循环了。
这下不止王笛他们,连许云锐都有些惊讶:“桑会长,这次生病为什么没带你?”
桑游:???
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桑游一头雾水,但只能装作一早就知道的模样打发了一群人,然后等王笛他们一扭头,立刻低头摸出手机。
这才看见奚迟给他发了消息,时间在十几分钟前。
【Chi:昨晚江黎去了一趟钟山,回来三点多了,我帮他跟老付请了假。】
钟山?
桑游立刻正经起来,眉头跟着蹙起。
【日行一善:怎么突然去钟山了?这么严重?昨晚他又烧起来了?】
正躺在寝室床上的奚迟看着桑游的消息,想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把昨晚犯症的事说出来,用江黎昨晚跟老付他们请假的说辞回了过去。
【Chi:没,医务室建议去钟山,就去了一趟。】
【日行一善:几点去的?】
【Chi:11点多。】
【日行一善:11点去钟山,回来3点多?怎么这么久?】
【Chi:输液。】
【日行一善:?】
【日行一善:输液?原因呢?】
【Chi:?】
【Chi:刚打完架,原因你说呢。】
桑游被冷风狠呛了一口。
打架是因为内生热他知道,但输液……就江黎那性子能因为一个内生热老老实实坐那输液?骗谁呢?!
【日行一善:你陪他去的?医生这么说的?内生热需要输液?】
【Chi:我没去,江黎家里人在。】
【日行一善:那你怎么知道他昨晚三点多回来?】
桑游敢打包票,江黎回来的动静肯定不大,不至于在3点多这种睡得最深的时候将人吵醒。
如果不是陪着一起去,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日行一善:所以你也三点没睡,等他?】
对面足足隔了一分钟,才重新回过消息。
【Chi:睡了,后来醒了。】
又过了一分钟。
【Chi:你话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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