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校庆除了个人邀请函,还有发给各班的集体邀请函,主打一个“母校永远是你们的家,只要有空,都可以回家看看”。
两院没有能容纳这么多人的场馆,所以才把开幕式安排在了操场。
内操场放满了塑料椅,几乎挑不出什么空档,怕位置不够,两张椅子间离得很近,前后过道也不算宽,奚迟和江黎膝盖几乎贴着。
黑压压一片人潮中,江黎掐脸的动作其实不算显眼,奈何身后就是百无聊赖的两院学生会。
为了方便进出,两院学生会统一安排在靠近操场入口的边缘位置。
“台上这位真的是黎哥二哥?看起来和黎哥不怎么像啊,和江局也不怎么……”夏晴话说到一半,立刻用手肘去撞身旁的李书静,“静静,抬头。”
“一点钟方向,你快看。”
夏晴面上冷静到像是在参加大会,可“肘击”的速度和语速一样快,李书静手机差点被撞掉。
“大庭广众,这么多人,黎哥想干嘛?手放在哪?”
“这个距离这个动作,不是要打架,就是要接吻,你觉得他们俩要干嘛?”
李书静还没来得及张嘴,夏晴已经自顾自回答:“要激吻。”
李书静:“???”
夏晴一本正经:“抱歉,口误,是接吻,说错了。”
被迫听了个全程的许云锐:“……”
我怀疑你并没有很“抱歉”。
而且…接吻和激吻比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台上致辞已经走到尾声。
抬头致意的瞬间,江旭视线掠过观众席某个角落,几不可查地微顿两秒,继而一笑,泰然自若继续讲话。
江黎感受到了台上的视线,也清晰地觉察到那停顿的两秒,但他没理会,只目不转视看着眼前的人。
“想问什么。”江黎重复了一遍。
江黎语气不太对,奚迟能感觉到,但想不明白。
……他还什么都没问。
奚迟以为江黎听岔了,又开口:“你二哥……”
江黎要笑不笑,但掐脸的力道慢慢、慢慢重了一分。
奚迟:“……”
再没察觉到江黎不对劲,就是他有问题。
奚迟像个知道答案有误,却不知道解题过程错在哪一步的考生,只能出声试探。
他安静片刻:“那…学长?”
江黎仍旧没答。
奚迟:“……江旭?”
江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带着一身别人气息回来,又聚精会神盯着台上看了半天,张口就问江旭,现在还以为是称呼的问题。
江黎不止想掐脸了。
视线比思绪更快,他半垂着眼帘,往下一掠,扫过奚迟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那颗小红痣上停顿一秒,又看向奚迟的后颈。
如果周围没人,现在他会捏着后颈将人带过来。
江黎微不可察地“啧”了一声,身上滚起翻腾的躁意。
奚迟本能觉察到了危险,肩线微绷,喊了一声:“江黎。”
不断滋长攀升的躁意在这一声“江黎”中轻悄压下。
江黎“嗯”了一声,抬眸。
捏着的地方已经有发红的痕迹,江黎盯着看了两秒,松开手指。
收回手的瞬间,他拇指指腹在红痕上几不可察地擦了擦:“掐疼了?”
“没。”奚迟抬手潦草揉了揉。
江黎掐得不重,也不疼,奚迟不太在意,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解题过程”错在了哪里。
奚迟浅呼一口气,正要开口,又被一阵掌声打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