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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知道您的欢思,我也并不是因为席宴琛救了我,就想要和他复合之类的,我只是心里放心不下他,毕竟他确实救了我一命。”我觉得有些难堪,但还是很冷静地答道。
“他没有生命危险,你不用担心他,清欢,之前是我们太希望你和席宴琛复合了,说了一些勉强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席母说完这些,便挂了我的电话,随后我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就从这一天开始,席宴琛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席父席母都联系不上,他们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对待过我。
连陆玺诚都瞒着我,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告诉我席宴琛的消息。
“欢欢,既然席宴琛都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咱们就不找他了,你以前不是就想着和他扯清楚关系吗?现在你可以不用再担心了。”邓晶儿安慰我,可是她的安慰似乎听起来很不对劲,所以她自己干脆打住了嘴,只是轻轻拍我的肩膀。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发生了很多事,陶雪被引渡回国了,而且有陆俊的证词,以及我提供的监控录像,铁证如山,她根本就没办法再挣扎,而我家别墅起火的原因,也被警方查了出来,是靳迟钧偷偷做的,现在已经被抓,但是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一切都是席父的错。
欧阳甜和司礼的孩子生了,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只是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有扯结婚证,似乎还没有彻底地解除所有阻碍。
于一凡的手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不能再做高难度的手术,但是他游历其他国家,帮助了不少人,这是陆玺诚告诉我,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哪怕他知道了我和席宴琛的情况,也没有再打扰过我,只是从陆玺诚那里了解过我的一些消息。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尘埃落定,而我却在这样的日子里,越来越容易回想起自己和席宴琛在一起的那些年。
邓晶儿她们经常会来找我,想约我出?s?去玩,就像我没离婚之前那样,希望我不要困在家里。
我也尝试着接受,但是每次出去都是心不在焉,有时候看到和席宴琛有几分相似的背影,我会追上去看看,但每一个回头,都让我失望。
最让我感到揪心的是,两个孩子现在经常会叫“爸爸”,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叫谁,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席宴琛回来的话,我还会再阻拦他吗?让孩子不要认他?
应该不会,因为我相信他不会和我抢孩子,会好好地照顾孩子,即使我们没有复婚,也不妨碍他和孩子之间的关系。
这一次仿佛重生的人是他,他下定了决心不再和我联系。
“好了好了,我先回去看孩子了,各位姐妹们拜拜~”又是一次聚会后,邓晶儿挥着手向我们告别。
欧阳甜和李悠又何尝不用看娃?现在我们几个都从来不在外面过夜,因为孩子会找妈妈,相互告别后,我便一个人驾车准备回家。
刚到半路上,我忽然将车子调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又是一年冬天,天空飘着细雨,今年还没有下过雪,但是已经很冷了,我就在这冰冷灰蒙蒙的夜晚,一个人驾车回到了枫洲苑。
我隔段时间会来这里一趟,也阮席宴琛会来这里。
但是每次来没有收获,就连佣人也早就遣散了,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别墅安静得就像是一只冬眠中的小兽,在夜色下有些哀伤。
让我惊喜的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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