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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延星扶着腰照镜子,看着脖子上斑驳的痕迹,晴天霹雳:这就是直男该死的胜负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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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苏北有个从小就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奈何太直了。
还敢上同性恋综,看着那些落在纪延星身上觊觎的、炙热的目光,祁苏北一秒都受不了。
纪延星所有的洋洋得意,都不过是他的步步为营。
他要纪延星看着他,只能看着他。
婚内协议
他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阻止,但总归得赌一把。
如果侥幸来得及就最好,万一来不及……来不及……管不了那么多了!
余幼惟的那点侥幸心理,在推开门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他还没看清形势,就被两只铁钳般的手抓住肩膀,推搡着抵到了门上,后背砸得生疼。高大的黑影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感觉到面前这具身体温度高得惊人。
沈时庭嗓音沙哑中带着愠怒:“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余幼惟瘦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他疼得直龇牙:“也许是汤送错了。”
“……下作。”沈时庭明显不信,冷声道:“药。”
余幼惟心都凉了,小小声说:“要不试试……牛黄解毒丸?嘶疼疼疼……反正都是上火,万一有用呢——”
沈时庭顿时捏住了他的下巴,呼吸擦着耳畔,越来越近,越来越重。低冷的嗓音因愠怒和忍耐含杂了些沙哑的颗粒感:“就这么想跟我睡?”
那只大手从余幼惟肩膀移到了脖子,滚烫的掌心和指腹重重地刮摸着他细嫩的皮肤,像在纾解躁动,又好似随时都会将他的脖颈掐断。
脖子又痒又……很奇怪。
余幼惟难受极了,有点委屈又有点生气,最后憋红了眼睛,断断续续呜咽出声:“……我不想跟你睡了,你弄疼我了。”
沈时庭脖颈泛红,埋在阴影底下的眸子一片暗沉,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肌肤和肢体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渴望,他想离面前温暖的身体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余幼惟被钳制住无法动弹,原本不敢乱动的双手也不管不顾地抓住了沈时庭的衣服,接着往上抓住脖子上的那只手,不料手腕顿时被沈时庭反手扣住狠狠压到了门上——
余幼惟嘶了一声,下一秒呜咽声戛然而止……因为沈时庭忽然低头埋进了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几乎贴着皮肤划了过去。
他直接吓傻了。
……呜呜完了完了我还是个黄花小闺男虽然我看过很多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漫画和小说并且脑子里有不少和谐废料并且沈时庭真的很帅并且跟他有点什么真的不吃亏但是我真的没有经验呀而且事后他一定会弄死我的!
色心突起的余幼惟跃跃欲试又高瞻远瞩地想。
只差毫厘,沈时庭几乎快贴到那截白皙的脖颈上了,他能感受到那白皙的皮肤之下涌动的、鲜活的血管,就差一点……
“沈时庭……你真的弄疼我了。”余幼惟哽咽出声,“我要生气了。”
沈时庭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截白皙的脖颈,目光落在那片被自己弄得一片通红的皮肤处,喉间一阵干涩。
也许是意识到怀里人哭了,也或许是理智战胜了情绪,他眸色缓缓清明过来,最终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余幼惟身体贴着门缓缓滑落下去,瘫软在地,他看着沈时庭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里,里边很快就传来了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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