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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点疲于应对这些破事。
无数次的比较让我身心俱疲,那些不甘的情绪早就在一次又一次不被选择中消失殆尽。
压根没有人愿意真心真意地爱我。
我太困了,我想彻彻底底地睡一觉。
最好再不醒来。
顾崇风好像还在说着些什么,但我一句都听不清楚了。我睁眼看了他许久,无声地吐出了一口血来。
幼时疯女人偶尔哼着的温柔曲调在耳边回响,我仿佛陷入了一场极其美妙的梦。梦里我真的变成了疯女人口中的霖儿,她将我拥入怀中,用最温柔的歌声哄我入睡。
她的怀抱太温暖。
我眨了眨眼,不受控制地合上双眼。
陷入黑暗。
信物
我醒了。
他们说我是傻子。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我直觉性地觉得这个词不好。我问总是来看我那个男人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他却没有回答我。
只是第二天的时候,我没再看到说这句话的人。
男人总是不说话,却总来看我。我觉得他很没意思,但能和我来玩的,只有他一个人,久而久之,我便习惯了他的沉默。
我觉得我现在好开心。
我能吃好多好吃的,而且这里很暖和。虽然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总是在脑子里打架,但我却还是觉得自己很幸福。
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好像有宫婢说过时候到了父皇和母后会把我接回去。
我突然很好奇,问他是父皇母后派来接我的人吗。他的表情好像有些复杂,我以为他要同往日里一般不说话呢,没想到他却突然开了口,说不是。
他的声音真好听,长得也很好看。
而且还对我很好。
我说不出我心里的感觉,但我感觉我应该是喜欢他的。
见我盯着他,他又说,我是皇帝,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地方。我撇了撇嘴,想到父皇模糊的脸,嘀咕着,我才不要当皇帝呢。
他微微一怔,问我为什么。
我“唔”了一声,认真回他:“当了皇帝就要喜欢很多很多人啦,但我想喜欢的人,只有一个。”
一张模糊的面容在脑中出现,我眼前一亮,揪住了他的衣袖问他:“你知道一个叫顾崇风的人吗?”
他手上动作一顿,许久后回我:“知道。”
我脸上挂上讨好的笑容:“既然我是皇帝,可以把他叫来吗?”
他说可以,又问我把他叫来做什么。
我想了想,干脆坦诚了:“他之前救过我呢,我、我……”
我眨了眨眼,抛下那些不好意思的情绪,真诚笑道:“我特别喜欢他。”
男人又沉默了。
我还以为他是不信,便慌忙解释道:“我、我没有撒谎的,我还有他给我的东西呢,你看。”
我凭借模糊的记忆从柜子中抽出了一本早已被翻烂的书页,直觉告诉我这里一定放着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我果然翻到了。
泛黄的树叶被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我拿给他看,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这是他给我的信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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