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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画屏半眯着眼:“人还行,浮躁了些。”
这时微慎再次运功,墙壁上却出来两棵橘子树。
紫袖双眼一弯:“这是我那里。是从灵芝寨回来,带着嘉鱼一起。”
那时他和展画屏常把金鱼灯点着挂在树上,和嘉鱼坐论武学。那竹篾编的胖金鱼就像游在光影里,许多悄悄话都被它听了去。
“值了。”展画屏说,“此前我还不信,原来真有人能追溯流光。”
流光易逝,回首年华,每一刻共处的时光再次呈现眼前,竟然是这样新奇又温馨。
因为有情,所以喜悦。
紫袖抿着嘴说:“你真是狡猾,竟提前想到他会这样做,调换了铜钱。”
展画屏一副了然模样:“换了是我,也会先想法子找你。”
他低头亲了亲一脸甜蜜的紫袖,听听动静说:“人来了,咱们走。”
紫袖却指着喜服笑道:“我这一身,可没法在大街上走。”
展画屏笑而不语,勾住他的腰,抱着便悄然离去。
摘星-下
微慎已无力再溯流光,一无所获,又不能丢着师妹不管,犹豫时只听一声呼唤:“师兄!”
“著儿!”微慎大喜,“你去哪里了?!”
微知著狂奔而来,脸色还带着余悸:“我遇上陈淡云和……和那个不知道是甚么的影子……他会摆阵,那影子飘来飘去,我半天才破阵,影子不见了。他像是很累,坐在石头上发脾气,既不高兴也不动,我……我就跑出来了!”
微慎知道她中了同样的埋伏,拉起她说:“走罢,还来得及去办大事。”
微知著看看天色:“去温家么?”
师兄尚未回答,早已有人扬声道:“别赶了,已经晚了三秋了。”
师兄妹回头看去,只见陈淡云身旁跟着那个病汉缓缓走来。
他的话余音未落,咚地一声,随即哗啦一响,天空一角闪闪发亮。微知著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发焰火冲上了天。
微慎脸色变了,陈淡云笑道:“瞧着罢。还有呢。”
在他的话语中,焰火接连炸响,微慎的拳头越捏越紧。
“你偷天王像,是要去开库房的门,想必要搬空里头的珍宝,并趁婚礼酒宴的场合公之于众,一举成名。”那病汉的声音虽轻却极稳,“于是就在库房外布了阵。你很聪明,那阵法原本便是幻象,能叫在场的人以为你搬空了库房。”
师兄妹双双不语。
病汉又说:“只要阵法生效,你就争取到了时间,能慢慢搬运想要的东西;即便不搬,旁人一梦醒来,你也能因为布阵巧妙为人所知——总之都能名扬天下。”
陈淡云接着说:“阵法发动的方式,就是点燃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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