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冲腾这个地方位于华夏和缅国的交界之处,管理极为混乱,几乎是两国的“三不管地带”,长期有大量的非法移民和各种势力在冲腾盘踞。
而这个地方每年甚至贩卖的人口都不少,想要在冲腾弄一个假的身份,简直是易如反掌。
想着想着,陈默眼皮渐渐沉了起来。
一直到天都快黑了,杨建望了望有些昏昏欲睡的陈默,这才一拍脑袋,道:“遭了,都忘记问你要去哪里,我都给开出临江了!”
听到出了临江市的范围。
陈默一个激灵,睁开了眼,暗自松了口气。
“要去哪里哦,看我顺不顺路。”
杨建有些歉意道:“你如果开过了就前面找个地方住下,明天你再搭一辆车回去。”
陈默笑道:“我要去冲腾市,应该还是顺路的。”
杨建忽然讶然道:“那就巧了,我这批货就是要拉去宝山的。我还能载你一程,不要钱,陪我说说话就好,省得一路给我无聊的哩!”
看着一脸憨厚的大叔,陈默终于略微放下了心。
车再往前开了一阵,天也黑了下来。
前面有一个小村庄,道路旁是两个破破烂烂的修理厂,还有个深夜开着的小卖部。
几辆大货车都停在那边,很显然,这是一个专门给货运司机的休息点。
杨建下了车,爽朗笑道:“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条件差了一点,但能吃顿热乎饭,明天一早再早起赶路。”
陈默也下了车,第一眼就看到了围坐在外面简陋小桌子上,有几个正在坐着吃面的大叔,还有夫妻二人。
小卖部的门框上,还用极其醒目的红色大字写着“汤面十块钱,加面免费,量大管饱”。
“咦,杨建,你车上怎么还带了个人?”
小卖部的老板是个声音浑厚的大汉,看起来也不像本地人,冲着杨建道:“还怪俊的嘞,打哪儿来的?”
杨建无奈笑了笑,道:“路上捎着的呢,说是要去冲腾。我刚好顺路,就给一并带上了。”
“老规矩,两碗面,不要葱花多搁面。跑了一天了,终于能吃上顿热乎口的。”
他一点防备都没有,随便找了个板凳坐了下来,招呼陈默道:“小默,别愣着了,来吃碗面!别看这里简陋,这碗面下肚可舒服着哩!”
陈默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老板则是招呼了一声在后厨的妻子,然后就忙活去了。
没过几分钟,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就被老板娘端了上来。陈默接过,这也是他三天以来吃的第一顿热乎饭,二话不说就吸溜了起来。
而老板不知道为什么,端了两碗面给自己二人后,就躲到了后厨去,再也没有出来过。
干净利索的吃完面后,杨建敲了敲碗,大声道:“老板,结账!我俩再在这里住一晚上,一共六十块钱!”
他显然是老主顾了,连钱数都算得清清楚楚。
陈默下意识的想去掏钱,被杨建按了下来。
没多时,厨房后面就传来了老板的声音:“先不用了,明早再一起算吧!”
杨建爽朗笑了笑,也没有计较,显然和老板是老熟人了。
把卡车停在了小卖部的后面,他熟门熟路的带着陈默,很快就找到了旁边的一排平房。
里面墙壁都掉色发黄了,有些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灯光也昏黄的不行,让人怀疑随时都可能熄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