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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来这里就是要撒开玩的嘛。”田远说,“对了,昨天说你们的豆角该打顶了,你们今天有空正好去弄弄。”
“嗯,今天就是为这个事特意过来的。”郑颂清道。
“行,那你们去弄吧,需要帮忙的喊一声。”田远热心地说。
“好嘞,谢谢老板。”
郑颂清道了声谢,追上他老婆和孩子往菜园那边走了。
田远返回去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正忙着,就听见郑颂清在菜地那边喊他,叫他过去帮忙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活儿赶过去了。
原来是郑颂清夫妇不确定他们打顶的方法对不对,叫他过去帮忙看一下。
他认真地教了他们。他们种的豆角不多,他干脆陪着他们一起把豆角该掐尖打顶的地方都弄了一遍。
忙完他又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郑颂清夫妇带着孩子在菜地玩了一会儿,转到了阴凉的葡萄架下乘凉。
他们带着帐篷、地垫和野餐桌椅。郑颂清还带了一套茶具茶炉,生火烧水,泡起了茶。
“田老板,忙不忙?坐下来一起喝杯茶吧。”
见田远带着球球正好从他们旁边经过,郑颂清热情地邀请。
都是老熟人,田远刚忙完,暂时没什么事,便颔首接受了邀请,坐下来和郑颂清一起品茶。
郑颂清泡的茶叶味道醇厚,比陆峻野送给他的茶叶稍微逊色了些,不过口感还是相当不错的。
田远一边品着茶,一边和郑颂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郑颂清的妻子张丽陪着孩子在帐篷里玩,球球也被乐乐撸进了帐篷,正生无可恋地趴在地垫上,任由小朋友的手在它身上使劲地揉来揉去。
田远瞥了眼明明很不高兴却还愿意待在这里陪小朋友玩的球球,抿嘴笑了下,随口问郑颂清:“乐乐今年该上小学了吧?”
“嗯,今年该入学了,”郑颂清说,脸上忽然爬上了一层黯然,接着道,“可是上不成。”
田远很惊讶,看着乐乐,以前他也看出来乐乐跟正常的孩子不太一样,但他没想到会严重到上不成学。田远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不问人家这些问题了。
他想转移一下话题,但是这么生硬地转过去也不合适,只能关心地询问:“什么原因?”
“自闭症。”
郑颂清轻声说道,他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只是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十分的悲痛。
田远闻言,目瞪口呆,看了看郑颂清,又看了看乐乐,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抽烟吗?”
郑颂清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取出一根,先递给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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