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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惑突然笑起来,用轻松的语气说:“挺奇妙吧?我这种人居然有抑郁症,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好笑。”肖倾城突然打断他。
乔惑的话顿住了。
“不好笑,乔惑,一点都不好笑。”肖倾城像是愤怒了一般皱起眉毛,咬牙切齿的语气,眼里却哀意滚滚,万分不忍。
乔惑还半张着嘴,眼角已经一点点地耷拉下来,真实的感情有如抽丝剥茧般一点点地弥漫上双眼,诉以假饰的悲歌。
“你平时是真的在高兴吗?”肖倾城像是要把下唇咬破,每个字都是质问,每个字却都敲在自己的心上。
乔惑转过头看他,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小倾城,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症状似乎不算严重,只是偶尔会觉得很累,但至少我还是可以开心的。”
肖倾城心揪了起来,用悲戚的目光笼罩住他。
乔惑的声音宛如叹息:“至少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肖倾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你要是累了,可以说出来,我会听的。”
乔惑突然拖拉着步子向前走了两句,一把抱住肖倾城,脸埋在他的肩上。
“乔乔累了。”乔惑用绵绵的声音说。
肖倾城拍了拍他,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我好累啊。”乔惑褪去原本的嗲音,发出真实的低语,沉沉的、疲惫的、一点点地钻进了肖倾城的耳朵里。
这四月里的春风还不算和煦,透着渗入皮骨的凉意,好在旁边为亡灵燃烧的纸钱带着燎人的灼热,肖倾城居然觉得挺暖。
自己抱着的这具身体也是。
乔惑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淡香,那常见的霜从他的皮肤里透出来好似可以发酵,酿成了一杯清甜的酒,以呼吸为媒介倾倒入喉。
醉得他有些上头,莫名地就辣着了胃,刺红了眼。
肖倾城嗅着香味,触着暖意,抱在乔惑腰边的手渐渐地缩紧。
“我很害怕。”乔惑的鼻息倾洒在他的脖颈里。
“怕什么?”肖倾城拍了拍乔惑的背,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温柔过。
“他们都走了,”乔惑吸了下鼻子,声音染上哭腔,“就是那种伸手去抓,却发现谁都抓不住的感觉,我从抓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害怕,我害怕不是他们想走,而是我留不住。”
肖倾城心里泛起一股悲哀,只有在这样的场景下——母亲的坟墓就在脚边的山上,一个大男孩才敢在一片哭嚎和鞭炮声中放肆地哭泣,两个少年紧紧相拥也不会遭人诟病。
肖倾城觉得自己有些不要脸,居然当着人家妈妈墓碑面前趁人之危,和她的儿子搂搂抱抱。
乔惑滚动了下喉咙,搂着肖倾城的脊背,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小倾城,我以前不和你说只是在担心你会不会讨厌我,然后和他们一样离开。”
“你现在不用担心了,”肖倾城低声道,“我就在这儿。”
“我知道你没走,”乔惑忽地发出一声笑,“我看得很清楚,你不仅没走”
还回了头。
朝我挥手。
逆着人群向我奔来。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异口同声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了。”
两人不知道拥抱了多久才松开彼此,乔惑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脸,抬起眼泪还残留于内的眼睛:“和我来。”
蔓延到天边的金黄,好似留下几道画痕的金色沙画,安静地从空中滑落,再铺在地上。
那是一大片油菜花海。
肖倾城望着这片金黄的田野,花香不浓不淡,可以荡走心中所有的压抑。
“我每次扫完墓都会到这里来呆一会儿,心情会好很多。”乔惑绷直胳膊伸了个惬意的懒腰,“有时候那些药还不如一副景色来的效果好,是吧?”
肖倾城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几瓣金黄,柔嫩的触感从指间传来,在心底泛起奇妙不言说的感觉。
“走,”乔惑拉起他,“进去看看。”
“喂——”肖倾城微微睁大双眼,“能进去吗?”
乔惑不回答他,兀自拉他踏入一片金黄,肖倾城被他扯着着他奔跑起来,已经长成的油菜花很高,可以蹭到肖倾城的胸口,肖倾城眼里便有了奇妙的画卷,乔惑好似被阳光环绕起来,变成一只鸟,带着他低空展翅。
跑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停了下来,乔惑张开双臂,有些兴奋地看着肖倾城:“这里就是最中间了。”
肖倾城四下里看了一圈,他已经被一片金黄包围,早已看不清另一端的模样。
“我很喜欢这里,”乔惑伸手碰了一下油菜花的花瓣,“我每次做噩梦都会来这里看看,就算有时候花都枯了,我也会来这儿走走。”
“做噩梦?”肖倾城看着他。
“一个反反复复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梦,我站在悬崖的边上,下面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总想跳下去。”乔惑低下头,仿佛自己脚下就是深渊。
肖倾城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垂下的侧颜。
“这个梦我和医生说过,他说我有自杀倾向,让我小舅千万注意点,一旦发现我靠近阳台这种地方,一定要拉住我。”乔惑浅浅地叹了口气,“所以我小舅一看到我试图往高处走,就一定会拉住我。”
乔惑慢慢地抬起头:“其实我没告诉那医生,我不是想死,我只是想体验一下那种失重的感觉那种从高处向下俯瞰想一跃而下的冲动。”
风从鼻尖掠起,吹得人眯起了眼。
“我总忍不住去想我爸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他真的是想死吗?”乔惑看着肖倾城被风吹红的眼角,“他跳下去的时候,有人想拉住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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