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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嘉画闭上眼……意料之中的吻没有来，成了意料之外。

宋序只是轻轻抵上她的额头，用大拇指轻柔摩挲着她的唇。

“你……”嘉画皱眉。

宋序拾起片花瓣，覆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吻。

嘉画发怔，抬眼却骤然跌入一双暗得可怕的眸子。

她心底深处掠过一丝慌张。

宋序那双漂亮澄澈的眼此刻爬满了红血丝，像是克制得极为难受。

“……一旦开始，我会失控。”

他缓缓开口，嗓音有些喑哑，“所以，不能。”

他眸底的风暴仍未散去，在嘉画怔然之际，已转身离开了浴池。

嘉画大脑有些空白。

她主动撩拨宋序，其实不过想验证一下那晚她的心神失守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宋序，还是仅因为一个主动的吻。

可她现在更乱了。

分不清是秦淮书还是宋序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一旦开始，我会失控……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亭中“去，咬他。”

陆珩再一次踏进业灵寺如露殿，殿中守着一个小和尚正在念经。

见他来，小和尚起身双手合十：“陆大人有礼。”

陆珩点了点头，给秦淮书牌位上了香，盯着那牌位许久，转头问道：“和尚，人死了真有灵魂吗？”

小和尚一怔，答道：“自然是有。”

“那你见过吗？”

“小僧肉眼凡胎，见不到。”

“那你说，灵魂去了哪？”

小和尚道：“修行觉悟之人可前往西方极乐，与众佛菩萨一道，芸芸众生则入六道轮回，继续修行，直到觉悟圆满。”

“六道轮回？”陆珩问，“哦……就是投胎转世的意思是不是？”

“是。”

宋序和秦淮书年岁相同，不可能是投胎转世。

陆珩又问：“那有没有不去投胎，而是死而复生或者借尸还魂的说法？”

小和尚抬头看着他，笑道：“陆大人，这种事是没有的。”

“真没有？还是你修行不到位？”

陆珩说话总是直言不讳。

小和尚尴尬地摸头。

“也有可能是小僧修行不到位，大人实在不解，可以去问问寺里师傅。”

陆珩沉思，转头看了看秦淮书的牌位。

“如果人还活着，给他立碑上香，会对他有影响吗？”

小和尚说：“一般哪有给生者摆放灵位念往生经的呢？不过民间倒有建生祠的说法，意在向上天传达他的功德，为其人祈福。”

生祠？

陆珩仔细想了想，忙道：“有，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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