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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海从车上下来,看着正十忆就穿了件不厚的棉袄,眼眉立马皱起来:“够了够了,赶紧进去这天多冷啊,该冻坏了。”
正十忆刚要去车厢验验货,就被长海顺着道给推进屋了。
长海:“质量没问题,我亲自盯的我还不知道吗,别操心昂。”
正十忆拿着后门钥匙,走到浴所后门打开,工人正常卸货,把柜子全都搬到库房。
人多衣服柜也不够用,正十忆看着盘点表,还好没超预算,这批货价格合理,质量也到位,还得多亏了郭叔呢。
见长海过来,正十忆把表扔给他转身就要走,长海盯着他嘴角一歪。
正十忆瞬间往后退了一步,条件反射,他一勾嘴就知道他想干嘛。
说骚话都是低级的了,老趁着没人亲两口,摸两下,真不是这回事啊,盯监控的保安都默不作声辞职好几个了。
这年底在辞职,上哪找人去啊。
正十忆丢下句话,顺着走廊就走了:“晚上下班再找我。”
长海看他急匆匆溜走的背影,笑得合不拢嘴,摇摇头盯了半天,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中。
越是临近晚上,浴所客源越多,原本计划的扩建只能挪到年后淡季。
整个浴所的人加一起,通通忙到后半夜这才换班,正十忆跟钱生对完账,下班出门一眼就看见停在道边的车。
长海早早就把车开过来,正十忆一坐进车里,暖烘烘的。
车子启动,两人可算有空闲聊两句,正十忆还没开口,长海开到红灯下,转头探身就亲了一口。
正十忆早就习惯他这副德行了,假装嫌弃地擦擦嘴:“让你亲了吗?你就亲,嘴拔凉就往人嘴上亲。”
长海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放在他手上,巴巴地说:“那你就不能帮人家暖和暖和啊,你老公我一天赶上出大力的了,就这点小要求你都不满足。”
正十忆笑了声,宠溺地握住他手:“行,我给你好好捂捂。”
手指故意悄悄使坏,挠在他掌心,他手越躲,正十忆越是使劲摁着,不让他抽手。
闹了一小会儿,正十忆这才松开他:“不闹了,跟你说正事,明天咱俩回北春一趟,顺便把你爸你姐接过来。”
长海算着时间,还没到过年呢,况且年根底忙,俩人一走更忙不过来:“他们自己又不是来不了,还非得回去接啊。”
车子开到车库,正十忆下车就把长海拽过来:“你是不是忙活傻了?明天给妈上坟你不去?”
“艹,最近还真给忙乎忘了。”长海一把搂住他,使劲抱到怀里,“娶了个好媳妇儿啊,一定是我妈保佑我,我命可真好。”
正十忆让他勒的快断气了:“撒开!”
长海贱兮兮地往他身上贴,硬挤着他走,俩人磕磕绊绊才回了家。
俩大男人行李没啥,俩人在屋翻翻不一会儿就把东西装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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