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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柚本来就不是通过正常方式出府的,自然不想江司年送她,但天色见晚,江司年坚持后她只得点头同意下来。
两人的脸都是一等一得好看,走在街上吸引了太多目光后,裴柚不安地拽一拽江司年的衣摆,换来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的手。“怎么了?”
“快看,哪里来的这样俊朗的郎君?”
“哎,人家身边已经有小娘子喽。”
裴柚耳朵尖,听到旁边人的窃窃私语有些不好意思,转头看在前面拉着她走的江司年。
他惯常穿一身白色锦袍,身姿清越,显得宛若谪仙,让人不敢接近。由银线勾勒出的花样儿在光线下散发低调又无法忽视的暗光,发丝以一根简约的玉簪轻轻挽起,此刻神色淡漠,似乎旁边任何窃窃私语都不曾入耳。
这家伙就是纯坏,练武这么多年,他的五感可比她敏锐多了,才不会连旁边的人在议论什么都听不见。
“别牵我手”裴柚小声说。
江司年回头看她,突然俯下身凑近了些,唇边有了丝笑意,冲淡了刚才的疏离矜贵。“你说什么?”
裴柚只好又在他耳边重复一遍,“不许牵我的手。”
江司年微微挑眉,顺了她的意松开手中柔软,转而及其顺手得搂过裴柚的肩,“这样多的人,走散了找你很麻烦的。”
裴柚听到旁边的小声惊呼,不自在得动一动身子,最后还是放弃抵抗,“还是牵手吧。”
江司年眼中笑意渐浓,顺从的牵住裴柚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一下。
就这样签到了墙角底下,松手时,裴柚看向身后一身白衣,高贵矜持的男人,忍不住想笑。
“穿白衣服来做贼,被抓了我才不来救你。”
江司年曲指叩一下裴柚的脑袋,一手拦住她的细腰,脚下微微用力就带着人从围墙翻过去。
裴柚吓得小声叫了一下,再抬眼就是熟悉的青绿色竹林。站稳之后,轻轻扶住她后腰的手才抽离。
“我不缺钱,下一次来可能是要做采花贼了。”
裴柚闻言抬起头,撞进那双含笑的眸子。
一直到江司年又动作娴熟得翻出去,裴柚突然想象到江司年一身白衣,大摇大摆得进了富贵人家做贼,被人家举着笤帚赶出来的画面,噗嗤一笑。
收敛了笑意才一路回到了飞华院。
徐嬷嬷听到身后轻响,转身看过去,裴柚抱着一只锦盒进来,看到她时盈盈一笑。
上前从人手中接过来锦盒,徐嬷嬷闻到了裴柚身上沾染的清幽微苦的茶香。
“嬷嬷,这里面是身衣裳,料子金贵,收的时候小心一点哦。”
闻言,徐嬷嬷点头称是。
进屋后打开锦盒来,只看到波光粼粼的鲛纱,触手生凉。更别提裙子上精致的绣花,徐嬷嬷瞧着这针脚,对绣花人有了些猜测,下意识惊奇的同时也觉得正常,在当时整理小姐的衣橱时就见了好几张针脚熟悉的帕子。
从还比较粗陋简易的花样儿,到后面的精美绝伦,足可见绣花人的用心。
徐嬷嬷将衣裳细心收好,将厨房温着的清粥小菜端出来给裴柚。
虽然是清粥,却也是很是精致,里面的莲子已经炖的软烂,温度适宜,刚好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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