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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毅侯府正门洞开,从大门、仪门、大厅、内厅一直开到正堂,二老爷、三老爷正坐陪太子的亲信太监陈斐。
陈斐对这两人不冷不热,见了她却彬彬有礼起来,笑道:“可算等到张伴读了。殿下正盼着呢,快随我入宫吧。”
绍桢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回青禾堂换了身衣服,便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东宫在紫禁城的东路,是极为广阔的宫殿群落,以皇太子寝宫端本宫为核心,由南往北依次是文华殿、前广场、端本宫,以及其后奉宸宫、昭俭宫、勖勤宫等预备给东宫妃嫔的宫宇。
紫禁城只有皇室才是主子,张绍桢进宫则为臣属,骑马坐车是不可能的,她在崇楼前便下车,依次穿过徽音门、麟趾门,快步进了端本宫。
内官纷纷同她打招呼,笑语盈盈地说“张伴读来了”,自发地给她让路,陈斐将她带进太子日常起居的继德堂。
绍桢站在槅门前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才打了帘子进屋。
“微臣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千秋安泰。”她跪下磕头。
“好了,才两月不见,就生疏了不成?”一道温和含笑的声音响起来,“过来让我瞧瞧。”
“是,谢殿下!”张绍桢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磕到膝盖伤处也面不改色,抬头见太子正笑着朝她张开手,不知怎的鼻子一酸,眼泪汪汪地扑了过去:“殿下……”
太子比她年长三岁,是已故孝端岑皇后的独子,昂美俊英龙章凤姿,穿着玄色织金缎孔雀蓝缠枝莲纹绲边蟒袍,头戴累丝嵌宝金冠,腰佩螭虎玉坠,威仪气度浑然天成。
他将张绍桢抱了个满怀,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柔和道:“哭什么,在外头受委屈了不成?”
绍桢吸了吸鼻子,嗅到他衣襟上冷清的雪松香,脑海里忽然电光石火般闪过什么念头,快得来不及捕捉。
她胡乱擦掉眼泪,笑道:“殿下多心了,谁敢欺负我,乍见殿下一时激动而已。”
太子含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想不想我?”
“想,”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您何时回来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叫我措手不及。”
太子叹了口气:“前几日就进京了,半路出了点小岔子,在宣家井那边休养,今日才回宫。”
“您受伤了?”绍桢担忧起来,“是谁干的?”
太子轻轻摇头,捏捏她的脸颊:“让你听个热闹而已,还不到你操心的时候呢,等当差了再帮主子分忧吧。来,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他将绍桢按到镜台前,宫人捧来一只红漆雕绘海棠纹的描金匣子,太子从中取出一只累丝嵌玉螭虎掩鬓簪,将她的束发玉簪换了下来。
他微微倾身,虚虚握着她的肩膀,打量着镜中人影,看了会儿笑道:“果然不错。以后就簪这只。”
张绍桢笑着点头,脸上却渐渐热了。
殿下离她太近,温热的吐息都落在她后颈上,好痒啊……
她借着取簪的动作往前坐了点,将那掩鬓簪放在掌心中打量,好奇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太子伸来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螭虎左眼镶嵌的祖母绿宝石上轻轻一按,簪体迅速弹出一束寒芒,飞扎入紫檀镜案中,竟是几根银针。
“以备不时之需吧,希望用不上,”他漫不经心道,“喜欢吗?”
何况谁会讨厌礼物呢。
张绍桢笑眼弯弯地点头:“多谢殿下。”
太子嗯了一声,拉着她起身往外去:“走吧,老娘娘在慈庆宫办菊花宴,特意嘱咐领你过去。”
慈庆宫在端本宫的北方,后面有一片不小的花园,管事姑姑笑容可掬地引着他们来到慈庆宫后殿。
管事姑姑进去通报,里屋隐约传来一声年迈的女音:“进来吧。”
侍立在门口的小宫女打起帘子,绍桢跟在太子身后进殿,左拐右拐地走入一间精巧的内室。
午后阳光穿过万字不到头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密的光斑,南窗设半卷紫竹帘,窗外正是慈庆宫后的花园,菊花怒放姹紫嫣红之中,诸位粉蓝黄绿的小姐或娇俏、或温婉,一面赏花一面说笑,动听悦耳的笑声隐约传入内室,衬得这一方内室格外宁静。
窗下炕上则端坐着位满鬓银白的老太太。
太子似是没瞧见窗外艳景,恭顺地上前行礼:“载诜给祖母请安,祖母万寿吉祥。”
绍桢也跟着行礼。
刘太后穿着青金色绣五蝠捧寿纹妆花大袖通袍,头上套着缠枝忍冬纹额带,揽着太子慈爱道:“好孩子,可歇了晌麽?外面风吹日晒的,回了家可得精细些将养。”
刘太后并非皇上生母,却在孝端皇后去世后,将尚且年幼的太子接来慈庆宫养了几年,一直养到他出阁读书,搬进端本宫生活。因此这对祖孙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
太子回答得本分,说已歇过了,旁边坐着的中年贵妇倒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娘这话说的,哪年的老黄历了,还当诜哥是个小娃娃呢。您孙子眼瞅着要纳妃生子,怎么还关心歇晌用膳这等小事。”
这贵妇穿着青色三蓝绣缠枝莲纹大袖衫,朱红色饰升降龙戏珠纹六幅马面裙,发髻间插金凤衔珠挑心簪,丹凤眼微微上翘,一看便是泼辣热情之人。
她是刘太后的独生女儿永康长公主,嫁给了先一任承恩侯,是太子的姑母兼舅母。
太子温顺地笑。
刘太后拍了拍脑袋,叹道:“老了,老了,不记事了。”
旁人不好接这话,永康长公主却是敢接的,一边伺候着老娘换个靠枕,一边大大方方道:“老什么,您这是万事不操心,闲的!待咱们诜哥娶了媳妇儿,再生个大胖小子给您带,保管闹得这慈庆宫鸡飞狗跳,想老都老不成。”
短短几句已经两次提到太子娶妻。
刘太后笑着颔首,招呼太子坐到炕上来:“你姑母说得是。眼瞅着快十八,娶亲不能再拖了。外头都是各勋贵家的小姐,你挑些个中意的,老婆子去和皇上说。”
这内室建得巧妙,能将窗外景致一览无余,而从外却不能窥伺内室半分。
永康长公主在旁捧场,笑盈盈道:“诜哥别辜负了老太太心意。若是你爹来指婚,那可是说一不二没得换的。我瞧张家那个二姑娘,还有叶家大小姐、孔家表姑娘,都不错。若是选了张家呢,还和绍桢这孩子亲上加亲了。”
太子看了眼正低眉顺眼装鹌鹑的伴读,面不改色道:“让祖母和姑母费心了。只是载诜已有心上人,不宜耽误旁人,注定要辜负长辈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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