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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素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一抽一抽的哭着。
“行了,哭个屁,一个男人瞧把你都忽悠成小傻子了,先拉白菜去,这件事等回去再议。”姚澜推着小推车往前走着,其实还有个事没跟她说。
机械瞳写在屁股上的,除了告诉她金戒指是许素的,还有一串天然珍珠项链也在孟蕊那。
但孟蕊也不是傻子,纯天然的珍珠是很贵的,她根本就没带在身上。
纯倒霉的老许啊!碰上一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偏偏她自己还傻傻的。
许素一路上都沉默的跟在她后面,是还没从那件事的冲击里反应过来。
两人拉完白菜,还请炊事班的同志帮忙磨好了大量辣椒面。
上回许素磨的只够一人份白菜,这回多了个姚澜和季桉的,就得多磨一些了。
白糖倒是够,姚澜去镇上的时候多买了一些,省的一次两次的不停去。
到家卸白菜的时候,许素一边搬着一边说,“澜澜,我突然想起来,那天干架的时候,魏霖说要是离婚,他就跑到我爸妈门前跪着。”
“我爸妈都是大学教授,重面子,要是他真跪在我家门前,被邻居还有学生看见,怎么办啊!”
“他说这话了?”姚澜撸了撸袖子,撑在泡菜缸的边沿上,食指带着节奏性的敲击大缸,
“咱们的婚姻性质是比较难离的,就连改嫁都很难,必须要有特殊理由。尤其是一方要求离婚,另一方不同意离婚的话,总政那边只能派人来调解。”
“想和平的离婚,要解决的点就是魏霖,只要他同意离婚并且自己去提交离婚报告,那基本就妥了。”
许素坐在小板凳上剥着菜叶子,抬头愁眉不展的问道,“可他不同意啊,我都怕再提一次离婚,他恼羞成怒直接拿菜刀追着我砍,这人现在随时会发疯。”
姚澜摇了摇手指,诡异一笑,“他包同意的,当我们手上有他出轨的实质性证据,魏霖绝对跪在地上求你离婚。”
“他这种人,最在意的不是面子,不然外头那些嚼舌根的这么说他,他早就发神经了。”
“谣言不会让他丢工作,但要是拿出证据,那这些就不是谣言。要是情况不严重顶多一个处分,严重的饭碗就得丢。”
许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有什么具体计划吗?我需要怎么配合?”
“你只需要望风,还有摸准魏霖什么时候不在家。明天炊事班会去镇上采买物资,我跟里头的小卢说好了,跟着他们去一趟镇上。”姚澜要去废品回收站收点零件,看看能不能组装一个便携式的录音机。
到时候藏在孟蕊和魏霖偷情的地方,声音简直一览无余啊!说不定还能录到点好东西,一碟难求的磁带珍藏。
“行,保证完成任务。”许素为了离婚成功,决定今晚就回家,她细细一想确实一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魏霖会说加班,不回来住。
看来是跑进狐狸洞的温柔乡,爬都爬不起来了,真恶心下作。
……
腌完辣白菜,许素买了点菜,回家做了丰盛的一桌。
下班回来的魏霖冷笑的放下包,像个地主大老爷似的坐到饭桌前,“不是住在季连长家吗?回来干嘛?还做这么多吃的,怎么,知道错了?”
“我就说嘛,除了我还有谁能忍受你,成天到晚一点情趣都没有,跟个死人一样。”
“愣着干啥呢!去,给我盛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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