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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可要三思啊!”
此官来之不易,他心里清楚得很,若因点小事丢了,他会后悔一辈子。
郭平暗叹口气。“好,那就押入男监,听后受审。”
毛师爷见他听了自己的劝解,不耽搁出了屋子,重回书案前,等着县老爷出来。
郭平回到座位,扫视众人,严肃道:“关虎状告沈公子,杀人证据不足,把两个人压入男监,待找出直接证据,听候受审。”
“大人,大人!”,关虎不满意结果,傲着骨气叫嚷。
“关虎,你言说沈公子霸占你妹妹,那你妹妹现在何处?”
“啊……这……”,他也不清楚表妹在何处,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口。
郭平懒得跟他们废话。
“都押下去!听候受审!”
“退堂……”
衙役们高声呼喊:“威武……”
人群里气坏了一位英雄!
叶回离了野社,准备做任务,路过卧龙县,在一家农户借宿,老夫妻俩招待了他,看他吃饭模样,老妇人在饭桌前抽泣。
“老人家,你怎么了?”
叶回放下碗筷,怔忡看着哭得悲绝的老妇。老头在一旁直打岔,让她别哭了,影响年轻人。
老妇哭得鼻涕横流,老头抬头看了看叶回,年轻人肤白貌俊,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儿子,若在眼前也跟他同岁,陪着二老吃饭拉家常。
鼻子一酸,眼圈也红起来,小声附和着陪老妇抽泣。
这……怎么话说得!
“老人家,是不是有为难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开口。”
叶回被哭声扰的心焦,他也是有父母的孩子,自己的二老若在家这样,他心里也是过意不去。
小伙子进门来一身皂衣,身后挎着把短剑,看得出来是行走江湖之人。老头停住抽泣,目光再次锁定叶回,有点难以启齿,深凹的眸子期待着他先回答。
“老丈,不要怀疑我,我说得出口必能办到。你说说看,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儿子被郭县令冤枉,压入死牢生死未卜,你能不能捎个口信,说家里安好让他勿念,我和他娘攒够银子,就把他赎回家。”
老头只说了大概,背后原因他不想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民怎能耗得过官老爷。
叶回微皱眉。“老丈,那赎人银子需要多少?”
老头沮丧着脸,咬唇说道:“二十两!”
“多少?”,叶回听见数字瞬间炸了毛!
二十两银子足够供养五人好几年吃喝,两个乡下农妇猴年马月凑够,银子凑够恐怕,他儿子早就冤死在狱中。
这分明是敲诈!
叶回彻底没了吃饭的兴趣。
拿过茶壶倒了杯水给自己,清了清嗓子,继续盘问二人。
“老丈,你那儿子因何事坐监?”
老头儿沾沾眼泪,轻揉着老妇后背,坐直身子轻叹口气,这才缓缓道来。
“是这样。前些天,杨管事儿子在街上调戏妇女,被我儿子看见打了,这杨管事怀恨在心,借意在杨大户家打零工,陷害他贪赃马料的银子,在大堂屈打成招,压入死牢。”
老头怒鼓着脸皮。
“我儿子善良纯性,绝不会干贪污勾当,分明是杨管事贿赂郭县令,还威胁我俩,若凑不齐赎人的钱,就等着给我儿子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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