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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的这毒对你还有影响吗?”
苍南从后方抱紧西乾月,严肃答道:“有影响,严重影响了我的时长。”
“什么时长?”西乾月愣了一下。
苍南屈指一弹,将屋内的几个蜡烛弹灭后,带着西乾月上床。
他低笑的声音传来:“那就是上床熄灯后才能说的事了。不如直接亲身体验下?比说来的方便多了……”
……
苍南已经睡下了,西乾月独自一人去了后苑温泉。
西乾月整个人浸泡在温泉中,她半眯着眼靠在墙壁上开口道:“去查,什么人对苍南下的毒。”
丘荷站在她的身后,闻言回想片刻道:“那得至少从五年前查起,驸马的毒看起来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西乾月皱眉道:“五年前……先派人查着,我再从别处入手看看。或许,我应该给西乾清写封信问问。”
“殿下……”
丘荷想说的话却被西乾月抬手打断:“只是问问苍南的这件事,别的我并不关心,你也不用担心。”
她当然知道丘荷想说的,无非是曾经那些疯狂痴恋的举动依旧深入人心。所以她以为自己老毛病又犯了,急着想要劝谏自己远离西乾清,好好和苍南过日子。
这还真是误会西乾月了,她真的只是因为想知道苍南的事情罢了。
想到这处,西乾月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擦干身上,穿上外袍后向书房而去。
到了书房,铺开信纸的那一刻,西乾月忽然有一种时过境迁的错乱感。
她曾经给西乾清写过很多信。
在西乾清率兵出征时,在他离京去往封地时,她的信总会源源不断地送到西乾清的手上,即便他从未回过。
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给西乾清写信的目的会是为了别人。于是在提笔之时,关切和担忧像是尘封在肉体的记忆中一样,不受控制地跃然纸面。
西乾月盯着纸上的几行字,笑出了声,半是无奈半是释然道:“西乾月啊西乾月,何至于此啊。”
言罢,她伸出手,将那张纸对折几次,悬于烛台之上点燃。西乾月盯着纸上明灭不定的火光,直到火焰即将燃烧至指尖,才松开了手。
也是这时,丘荷推门而入。她一眼就看到几乎要灼烧到西乾月手指的那道火光,急忙走近,将西乾月的手抬到眼前端详。见只是微微有些泛红,丘荷这才放下心来,转头怒气冲冲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西乾月抽回手,浅浅地笑了起来:“丘荷,死可疼了。”
丘荷皱眉:“呸呸呸!殿下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西乾月自顾自继续道:“很疼,所以我放手了。”
丘荷不明所以,但她不知道怎么的想起刚刚进门时看到的场面,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对啊,烫的疼了还不放手那不是等着被烧吗?还有这么傻的人吗?”
“是啊,哪有这么傻的人呢……”
银州。
依旧是百无聊赖的一天。
自从西乾清与那帮“叛军”的头领聊过以后,旁的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还算得上是一家人,自然也没什么好打的。“平叛”一事,就让西乾清动动嘴皮子解决了。
白尘托着腮坐在西乾清的一侧,指尖扣着桌子上凹凸不平的毛刺玩。
“主子,我们还得在这待多久啊?”
“很闲就把战报写了。”
白尘:“……不是,写啥啊?写主子您如何舌战群雄,兵不血刃地给叛乱平了?”
西乾清转头看他:“你觉得合适?”
“怎么不合适?”白尘小声嘴硬了一句,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好的主子,遵命主子,我肯定给咱们前线的战况写得激烈又激烈!”
说完,就从西乾清那处抽了张信纸,咬着笔绞尽脑汁地开始编了起来。
“报!京中来信。”一个小兵在帐外通报。
白尘立刻扔下笔,兴奋地抬头应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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