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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一惊,连忙往后退了退。
宋仪默默瞪了他一眼,现江澜夜的眼神还没收回,一直到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他这才满意,重新将视线放在了奏折上。
她撇了撇嘴巴,很小声地对惜春说:“不用管他,他就是个大醋坛子,谁的醋都吃。”
惜春有些哭笑不得:“是,奴婢知道。”
有了江澜夜的“监督”,两人不再说些有的没的,各司其职,分工格外明确。
惜春对刺绣这些勉强还算精通,一开始宋仪缝制的一条线歪歪扭扭,像是蜈蚣在爬,在惜春的指导之下也越来越精进。
江澜夜全程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时不时的抬眼看向宋仪。
宋仪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眼珠一转,故意想要戏耍他一番,将那些边角布料拿了过来,用剪刀剪了个爱心的形状,随后拿起针。
“哎呀”
惜春顿时一脸紧张地看着她:“娘娘,扎到手了吗?”
话音刚落的瞬间,宋仪就听见了江澜夜大步走过来的动静。
她故意攥着手,抬头看向江澜夜。
江澜夜脸色阴沉得可怕:“朕说过了,你不应该做这个的,扎到哪里了,给朕看看。”
宋仪将攥紧的手抬了起来。
江澜夜大力攥着她的手腕拽到自己眼下,仔细看着她的手。
只是看了半晌,他都没有看见伤口在哪。
“把手打开。”
“真的吗?”
宋仪一脸严肃。
江澜夜微微蹙眉,心情有些差:“扎的很深?朕让太医过来,你先把手打开。”
她无声叹了口气:“江澜夜,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宋仪的表情太过于诚恳认真,以至于惜春都没由来地感到害怕了,在一旁劝道:“娘娘,伤口要是很深的话,必须得让太医来处理的。”
江澜夜是真的被她吓到了,脸色愈冰冷:“宋仪!”
见差不多了,宋仪突然摊开掌心。
一枚由两片布料缝制而成的爱心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手掌心,因为她方才拳头攥的太过用力,这爱心还有些皱皱巴巴的。
江澜夜:“”
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他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偏偏宋仪还把爱心捏起来放在江澜夜面前晃了晃:“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代表了我的心意。”
惜春在一旁偷笑了起来。
江澜夜嘴唇微动,伸手将这一小片爱心拿了过来,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笑容,终是有些无奈地曲起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拿着爱心布片回去的时候,唇角微微扬起,显然是被宋仪给哄好了。
两人做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这才做好了两身小衣裳,桌上、地面,到处都是细碎的布料和线头。
惜春整理了一番,出去之后,宋仪将两身小衣裳拿了过去。
江澜夜好奇地看,伸手接了过来,有些恍惚:“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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