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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梅姐 M2（第3页）

韦当然腾地站了起来，他跑到走廊里。在监听室里的周黄海和王一鸣见状也跑到了走廊里。韦当然一看到他俩，便说道，“你们现在就赶去火车站，具体的细节我电话里再跟你说。赶紧去。”

周黄海和王一鸣不敢耽搁，转身就跑了出去。

韦当然回到审讯室里，继续问道，“你们的接头暗号是什么？”

“就是坐在临街的那张桌子上，10号桌子。”

“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殊的记号没有？”

“没有别的什么了。干我们这一行的，两个人一接上眼，就知道是不是了。哪还用整那些没用的。”

“她有没有见过你？”

“那就不知道了。我连她怎么搞到我的电话号码的我都不知道！我对她真是啥也不知道。你看，连她的名字都是假的！你们不说是假的，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韦当然示意他别说了。随后摸出了电话，拨通了王一鸣的手机。“他们约定在英伦咖啡厅靠窗户的10号桌上碰面，没有其他的信息。刘招娣这个人不老实，她提供的那张模拟画像仅供参考。同时也不排除梅丽娟有异装的可能。你们两人见机行事。”

挂掉了电话，韦当然又把梅丽娟的手机号抄了下来，交给李娜说道，“你跑一趟技术科，查一下这个号码。”

李娜接了纸条，“我这就去。”

韦当然重新回到审讯室。汪九着急道，“警察同志，我这算立功了吧？”

韦当然不置可否，他慢吞吞地在椅子上坐下来，盯着汪九问道，“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有三四个月时间了吧？可能也有五个月了。她时不时给我打一个电话，我一开始以为是你们警察搞的名堂，后来跟她通了几回电话，我觉得这个女人确实不是警案，因为正常人根本讲不出那些话来，太狠了。”汪九停下来，贼溜溜地四下里扫一扫，看到韦当然和赵立刚凌然的面孔，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崩溃了。

汪九知道自己进了这个屋里，就什么秘密也瞒不住了。“就是她、她不是想找我，把人弄残了然后去要钱的嘛。我就问她，咋弄？她说，咋不能弄？把一人的胳膊夹门缝里，妈的用脚一踹，那还不断了？还说小孩子的更简单，握着关节这样一掰，就断掉了……”

“操你妈的，还是不是人？”赵立刚猛得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睁，恨不得当场把汪九给撕了。

汪九吓得脸色铁青，他哆哆嗦嗦地说道，“警察同志，那都是她的主意，我没有跟她一起搞啊。这事太丧良心了，我肯定不会跟她一起搞这个的！这还是人干的事吗！那可是要下地狱的啊！”汪九一边说，一边慌乱地从领口里扯出一只金佛吊坠。

韦当然按着赵立刚让他坐下来，“赵哥，你别冲动，这都录着呢。”

赵立刚才不管那些个事，录着也是你云城的摄像头，跟我莱城没关系。赵立刚继续拍着桌子，“你还把自己当成好人了？你戴着佛像干坏事，那佛祖能保佑你吗？我问你，你说你不愿意干这丧良心的勾当，那你干什么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得相信我，我肯定不会整那些人的！我他妈再不是个东西，我也起码是个人！那不是人干的事，我是真干不出来！我实话招了吧，我过来见她，就是想着，万一我弄着些有毛病的人，到时候也有个出手的地方。但是天地良心，要是说故意把人整残了，这事我真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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