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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子胤哥哥，这书是讲什么的？”

应知暖好奇抬头，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的相处变成了她问他偶尔答，但是就算这偶尔的答复也让应知暖的内心塞的慢慢，仿佛吃了蜜一般甜。

黎子胤道：“讲往生，给逝去的人超度念的。”

“在世的人总希望逝者过得更好。”

……

想起从前种种，竟然还记得深刻，只是记忆中的色彩随着时间一同逝去，连带着感情，也悄然消失不见。

应知暖的思绪被住持的话打断。

禅房内，住持道：“每一只鹤上都有往生咒。当初子胤以为应施主不在人世，便日日抄写往生咒，盼望施主脱离苦海，消除业障后往生。”

应知暖拆开一个纸鹤，上面果然密密麻麻写满了往生咒。

黎子胤希望她过得好吗？

飞机失事那天，黎子胤因此后悔吗？

应知暖回头看向主持：“住持，寺里有铁盆吗？”

与此同时，黎子胤听闻应知暖在湛山寺，内心强烈不安，他追到寺庙，一把打开自己的禅门。

墙上的千纸鹤已经被清理的一干二净，收在了一个烧火的铁盆里。

“知暖。”他的呼吸一重：“你要做什么？”

轻轻拿起一根香，应知暖蹲下，将燃起的部分放入千纸鹤堆中，很快就生起火来。

飘飞的纸屑模糊了她的视线，应知暖挑了挑眉，似乎毫不在意：“没看见吗，我要烧掉这些。”

纸做的千纸鹤一个个变瘪，然后焦黑，空气中泛着难闻的气味。

黎子胤瞳孔猛地一缩，只能呆愣着看着火舌吞没，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应知暖抬眼，声音冰冷。

“你烧过我的，我也烧了你的，我们互不相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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