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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喂喂喂,说话啊!你不是只麻雀嘛,怎么不说话了?!!!”
“我头痛……”晏白被晃得想吐,日尼玛,老子烧了!
……
燕岚深刻怀疑晏白是装的,可太医是自己人,不可能说谎。
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太医说晏白是染了风寒,可她一天到晚哪出去过,只有自己晚上……
晏白高烧不退,小脸烧的红扑扑的,果玉吓得哭起来。
“嬷嬷,小姐会没事的对吧,不会像夫人她……”
“闭嘴!”李嬷嬷剜了她一眼,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美人榻上燕岚,见他没反应,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要叫太子妃,说过多少次,不要给太子妃惹麻烦,还有,太子妃吉人自有天相,你别胡说。”李嬷嬷压低声音斥责道。
“对对对,是我说错话了。”果玉连忙摇头呸呸呸。
傍晚,晏白才醒过来,脸色更加惨白了,跟个瓷娃娃一样。
见她醒过来,燕岚往前走了两步,猛的想起什么,顿了一下,手摸了摸脸——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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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弱。”
晏白嘴张了张,说了什么,燕岚没听清楚,于是趴了过来,“你说什么?”
晏白强压下去要捶他的手,“……水……”
“什么?”
“我要喝水……”
“你大点声,孤听不见。”
“……”日你丫的。
晏白低垂着眼看着嘴边的耳朵,眼神暗了暗,一口咬在燕岚耳尖上,还舔了他一下。
一股电流从头皮到脚底,燕岚往后一跳,“你在干什么!”
“水。”晏白有气无力的重复。
燕岚背对他嘀嘀咕咕,倒了一杯温水,丝毫没察觉自己耳朵尖子红了。
等晏白喝完以后,他在晏白对面坐下,十分认真的开口:“烧疼不疼?孤要不要烧死?”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巴掌大小,晏白瞥了一眼,全是记录各种死法,后面备注哪里疼的,然后就被划去。
至此,晏白算是明白了,“要死不活太子”是什么意思。
这燕岚想要自杀,可是太疼了,他怕疼,所以卡在这里了。
“你真的会死吗?”晏白也认真问他。
燕岚对上晏白亮晶晶的眼睛一愣,“是啊。”
“那我会陪葬吗?”说完不顾燕岚回答,又开始落泪,“那你可不可以晚点死,我还想多陪我爹爹,我姐姐,我哥哥,大花、二毛……”
“闭嘴!”燕岚被她吵的头疼,咳嗽几声,脸色都有些不好,“等孤死了你再哭丧。”
“我不管,你答应我,晚点死,好不好。”
晏白从被窝里伸出小手,拽住燕岚的手腕,燕岚低头看了看抓着自己的这只手,他一捏就能断。
“你还疼吗?”燕岚又坐下来,扯开了话题。
“烧退了,不疼了。”
“……咳咳,孤不是问这个。”说到这里,燕岚耳尖又红了。
“那是什么?”
看着晏白疑惑的表情,燕岚只觉得喉咙痛,怎么都说不出来的,真是烦死了!
顾潆真是个拖油瓶!!!
“就是,就是,昨天中午,你说你疼。”燕岚别着脑袋说,“你可别误会孤在关心你啊。”
“咳咳,孤问过太医,找了点药膏,要不要给你上一下。”
自己那晚有多疯狂,他很清楚。
燕岚本来以为晏白会悔婚,那样不用他说,这门亲事也不会成,就没想着拒绝,结果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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