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啦好啦,说回正题!”
“归一碑文虽然厉害,但越强大的力量其代价也越大,这一点你要记住。”
“因此获得归一碑上小千世界的力量需要多大的代价,领悟的难度有多高,你可以自己琢磨。”
叶准眉头微皱。
威力和领悟难度成正比?而且还要承受极大代价?
但下一刻,叶准紧皱的眉头却又舒展开来。
领悟难度大又如何?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魔道蚁参悟不出的小千世界!
更何况,魔道蚁天生以领悟小千世界为食,领悟越多,结茧越快。
有了道茧,不但能继续强化火焰小千世界,让其趋近圆满,甚至直接化为本源,还有希望领悟适合魔蚁、魔念蚁的小千世界。
届时叶准全方位加强,实力也必然突飞猛进!
至于蛮荒气息对身体和心智的反噬?
巧了,他最不怕的就是这个,有吞噬万物的魔蚁护身,专吃精神体的魔念蚁护魂,什么蛮荒气息能破了这两道防御?
不知为何,叶准竟然有一种感觉,仿佛归一碑文是为了他而存在的一般。
那简直就是最为适合叶准的修炼之地!
看到叶准半晌不言,游霄武神仔细看向叶准,忽然发现这小子眼里不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跃跃欲试!
“武神,我想试试参悟归一碑文!”
堂堂武神被叶准的话吓得微微一愣,旋即勾了勾嘴角。
“好,既然你不怕,那就让你试试!”
说着,游霄武神手中已经出现了四枚造型古朴的石牌,递给叶准。
石牌上各有正反,四枚石牌正面分别是四个古体字。
“贪、嗔、痴、慢”
每个石牌背面还刻着一只上古凶兽的图案。
“这是护身石牌,进入琼霄秘境之后你用得上!”
“琼霄秘境?”
叶准微微一愣,好在游霄武神这次直接解答了叶准的疑惑。
“这几年因参悟归一碑丧命之人越来越多,归一碑也因这些身死之人的怨气引动了蛮荒凶煞之气,我们将其封印在琼霄秘境之中,借秘境天地灵气镇压。”
“不过归一碑文散发出的凶煞之气太过厉害,竟然将秘境中的天地灵气污染。”
“现在秘境中的天地灵气虽然依旧能够增加修炼速度,但同时也会侵人心神,害人性命,被称为煞灵气。”
“这就是外界传言所说我万华学院秘境衰败的原因。”
“你天资虽好,但境界太低,进入秘境恐怕有被煞灵气侵蚀的风险,这四块石牌能保你性命心神。”
“另外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
叶准也不客气,直言道:
“帮我把五阶凶兽全送到秘境里,并且不要让任何人在天下第一武道会开始前打扰我!”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进去?”
“凶兽准备好我立刻进入!”
要凶兽自然是为了让魔蚁从凶兽体内摄取能量,反哺自身。
魔蚁虽然反哺效率极高,但不能从天地直接摄取灵气,这里便有了个取巧的法子。
五阶凶兽与武宗差不多,自然也能直接吸收天地灵气修炼,而且凶煞之气虽然对人有害,但对凶兽来说却是大补之物!
等凶兽将煞灵气吸收到体内,叶准再用魔蚁从凶兽体内吸收能量,反正他的能量转化效率接近百分之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