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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自地抬脚往床边走去。
终于要见到我这一次的过喜对象了,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颜狗。
只见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对方双眼紧闭,胸膛没有丝毫起伏,显然是货真价实的一具尸体。
不过即便闭着眼睛,依旧可以看出剑眉薄唇、面若刀削、英俊非常。
而且鼻子又挺又大。
我忍不住把手从对方的白衬衫底下伸进去,先是摸到温热的……热水袋,然后在热水袋底下摸到了坚硬的腹肌。
我仔细摸索着数了数。
啧,整整八块!
性张力直接拉满!
“聂子远,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给你过喜的宋青青,听说你还从未有过女人,还真是个稀有男人呢!接下来请躺好别乱动,我要开始尽一个喜娘的责任了!”
聂子远倒是听话,乖乖躺着一动不动。
当然了,我也知道他一具尸体肯定动不了,这么说纯粹就是为了放松气氛增加情趣,类似于“你躺好别动让我来”这种小剧情。
作为职业喜娘,我可是尽职尽责的。
此时通过心理暗示,我已经安全把自己代入新婚妻子的角色,聂子远就是我老公,我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老公,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为妻帮你除掉!”
念叨完以后,我一件件扒掉了聂子远的衣裤,把他彻底扒了个精光。
“老公皮肤真白,身材很健壮呢!嚯!人家说鼻子大的都天赋异禀,果然这话是真理啊!”
随后我又将自己身上衣物褪下,爬上床,躺在了聂子远身边。
“老公这里有被女人碰过么?这里呢?还有这里呢?”
“老公放心,为妻会怜惜你的!”
因为聂子远父母早先就按照我的吩咐给尸体做好了保温,所以现在尸体还是软乎的,摸起来除了体温比正常人低一些以外,并不是太僵硬。
随后我将聂子远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趴在床上。
这里需要利用的原理并不复杂:血往低处流。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我将聂子远重新翻过身,让其平躺。
随后我跳上去骑在聂子远的腰上。
突然,我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分明清楚地感觉到,聂子远的腰主动往上挺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哼出了声。
而立在床头的那两个纸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面向床榻,就像在期待什么好戏……
我忍着骨头酥软连忙翻身下来,忍不住在聂子远胸口上手摸了摸。
他还有心跳!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于是我将耳朵靠在了他的心房那里。
听着那不算太强的心跳声,我终于确定,这个男人他还没死!
触碰他身体的时候,其实我就感到了不太对劲,根据我的计算,这个男人的死亡时间,到现在,应该已经有了五个多小时。
尸体在死后半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之间,就会硬化,后面的时间就是持续硬化,而且身体还会渐渐变凉。
就算有热水袋敷着,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身体不可能还会像正常人那样,还带着弹性,而且也不可能所有地方全都还带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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