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文州终于在现实中见到这个把他侄子迷倒的“妖妃”了,单从表面上看的话其实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这位“妖妃”表面上一副清冷孤傲的样子,但面对他侄子时态度又会柔和很多,这样的特殊对待会给人一种成就感。
难怪把他侄子迷成这样。
宋云深知道面前轮椅坐轮椅上的男人是知乐的叔叔,说实话,这位传闻中的顾家总裁比他想象中年轻很多。
单看脸最多不过25、6的样子,不过对方气势沉稳不凡,虽然坐着轮椅却平白让人感觉矮了他一头,是一种表面谦和实际上却在更高处凝视别人的感觉。
奇怪的是,对方明明是知乐的叔叔,但他却莫名有种隐隐的敌意。
双方对视间一时谁都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凝结。
苏知乐在旁边欣赏主角攻受的初见,按剧情来说,顾文州在见到宋云深的第一眼就对对方的长相和气质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以至于在后来看到自己侄子一次次的忽略对方,对对方产生了怜惜之情,后又为对方的人格品质所折服,彻底爱上。
苏知乐等了会,估摸着偶像剧中主角相遇的bgm应该已经放完了才缓缓开口介绍:
“叔叔,这是我朋友宋云深。”
因为在学校里,苏知乐也不好光明正大的说这是他男朋友,只好含糊了下。
“云深,这是我叔叔,你叫他顾叔就好。”
宋云深声线清冷:“顾叔好。”
不冷不热的,却又不会让人感到冒犯。
顾文州也温和笑道:“宋同学好。”
是长辈面对晚辈的样子。
宋云深却越来越觉得对方哪里不对,这感觉像一阵云雾飘过,让他抓不住关键点。
宋云深垂眸,若有所思。
顾文州转头苏知乐温和道:“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记得多回家看看。”
话落,一直在门口等着的黑衣保安上前恭敬地接过了苏知乐手中的轮椅。
这么快就走了?不多和主角受相处一下?
心里这么想着,苏知乐表面乖巧点头点头:“好的叔叔,我送你。”
能多相处一点是一点。
然后带着宋云深送人到楼下车边。
苏知乐使劲挥手,“叔叔拜拜。”
宋云深也在一旁,礼貌道:“顾叔再见。”
像一对一起送家长离开的小夫妻。
顾文州亦是温和回应:“再见。”
话落,身后的保镖就将他推进车里了。
*
房车后座里,顾文州低头看手上的资料。
车顶的冷光打在他正慢条斯理翻文件的手上,车内静的除了翻页时的时的沙沙声外,保镖甚至能听到自己放轻的呼吸声。
“哗”
纸张散开的声音。
保镖一抖,额头的冷汗因为一直没擦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那张刚刚落到脚下的照片上,照片上能隐约看清是在酒吧,上面有两人正在拥抱。
一个是刚刚的宋同学,一个,是苏少爷。
“再查。”
此时的顾文州眼里早已没什么温和笑意,眸色沉沉。
他可不信对方是什么遵守纪律的三好学生。
保镖如蒙大赦,低头恭敬地回答:
“是。”
苏知乐见人走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就转头问宋云深:“你想吃什么?”
宋云深:“我都可以。”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