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晌,那只妖精的翅膀才动了动,放松了些警惕,有些迟疑地慢吞吞地朝孟怀泽走过来,离着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便停下不肯再靠近了。
孟怀泽没勉强他,拿着烛台站起身来,推开了房门,先往里走了两步,冲身后看着他的那只小妖道:“进来吧,我帮你包扎下伤口,之后你想去哪就去哪。”
那只小妖又晃了晃翅膀,粉色的翅膀边缘露着一道伤口,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渗着血迹。
孟怀泽耐心等了半晌,那只妖精终于迈着步子朝他走来。
一只爪子刚伸进门槛,这小妖又呀了一声,顿住了动作,惊恐地看着房间里面,随即转身便逃,蹿到廊下的时候却似是撞上了一层什么屏障,砰的一声,又被弹了回来,骨碌碌地滚到孟怀泽的脚边上。
孟怀泽回过头,看到邬岳正一脸不爽地从房里走出来,角落里的雪招揉了揉眼睛,也被吵醒了。
粉色的小妖晕乎乎地爬起来,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孟怀泽连忙蹲下身,安抚道:“你别害怕,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他抬头看邬岳,邬岳有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收了周身肆虐的妖力。
粉色的小妖这才哆哆嗦嗦地抬起了眼,孟怀泽听到身后的雪招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只妖精本就受了伤,刚才那一下撞得也不轻,浑身哆嗦得很是可怜,孟怀泽伸手想将他抱起来,邬岳却突然道:“别碰他。”
孟怀泽顿住手,有些奇怪地抬头看邬岳,问道:“怎么了?”
邬岳蹲下身,看了一眼小妖受伤的地方,那伤口处正有些诡异地向外溢散着浅淡的黑紫色雾气。邬岳伸手,金色的光落在那处伤口上,黑紫色的雾气被驱散,伤口竟肉眼可见地愈合了。
孟怀泽一边惊叹,一边有些妄自菲薄地想,和妖比起来,他这个人界的大夫真的显得极其没用。
“他是被妖伤的,”邬岳瞥他一眼,“凡间的医术对他起不了作用。”
孟怀泽一愣,竟觉得这条向来没良心的狼好像是在安慰他。
雪招也凑上来,围在粉色的妖精旁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瞧。
等邬岳收回手站起身来,那只粉色小妖连忙作揖,雪招绕在他身边,眼神中充满艳羡。
“我以前都没见过你呀,”雪招道,“你也是川箕山上的吗?你长得可真好看。”
孟怀泽惊了,那只粉红小妖可能长这么大就没听谁说过他好看,也惊呆了。
头顶上邬岳一声嗤笑。
“我爹爹和娘亲说我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妖,”雪招羡慕地看着粉红小妖的一张丑脸,“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比我还好看的妖。”
孟怀泽不敢置信道:“你爹爹和娘亲说,你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妖?”
雪招连忙捂住了嘴,懊恼自己说漏了话,他怕孟怀泽觉得难过,解释道:“我爹爹和娘亲还说了,这世上容貌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不能以容貌看人,所以我不会嫌弃你们的。”
孟怀泽震惊地用手指了下自己,又看了看邬岳:“嫌弃我们?”
“不嫌弃啊,”雪招连忙道,“虽然你们长得很丑很丑,我也不嫌弃啊。”
孟怀泽咽了咽唾沫,干笑两声,道:“那可多谢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